透過瞄準鏡,他看到了保密局二樓辦公室,葉秋生正拿著電話聽筒。
想來應該是在聽手下的彙報,林昊有意識瞄著葉秋生的頭,下意識扣動扳機。
“砰~!”一聲巨響過後,林昊就在瞄準鏡之中看到,葉秋生腦洞大開,山丹丹花開紅豔豔。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把狙擊槍收進空間戒指,然後從房頂跳下來,然後拿出自行車迅速撤離。
十分鐘後,林昊回到四合院號樓,柳如絲和牧春花兩個人正擔憂的等著他。
“怎麼樣,你沒事吧!”二女連忙問道。
見狀林昊笑著安慰道:
“都結束了,以後應該不需要再擔心了,安安心心的等著和平解放吧!”
“那就好!”柳如絲聞言鬆了口氣。
“熱水還有嗎?我要去泡個澡!”林昊開口問道。
“有的,知道你喜歡泡澡,熱水是一直都有在燒的!”牧春花看著林昊,笑意盈盈的說道。
看著牧春花一臉神秘的樣子,林昊也沒有在意,牧春花把熱水給放好。
林昊直接往浴缸裡一躺,簡直太愜意了,渾身泡的暖暖的,整個人都覺得懶洋洋的想要睡覺。
突然他感覺身上有點壓力,胸口也是涼涼的。
林昊睜開眼睛,原來是寶鳳,隨後突然想到,之前牧春花說過,幫他納了寶鳳當小妾的事情。
之前寶鳳跟林翠卿說,想要離開嚴家後,林翠柳當即就同意了。
她早就知道,寶鳳想給嚴振聲當小,因此林翠柳一直不怎麼待見她,時刻都在防著寶鳳。
現在聽寶鳳想離開嚴家,她當然高興了,隻是在嚴振聲聽說後,認為是林翠柳想要趕走寶鳳,又跟她大吵了一架。
而這邊,一直在等寶鳳消息的牧春花,見都拖延了三個多月了還沒有消息,這才再次詢問了寶鳳的想法。
而這時候才知道,因為她的原因,嚴家兩口子鬨了矛盾,於是牧春花直接上門,言明是她想幫林昊納妾,這才緩和了嚴家夫妻的關係。
等寶鳳來到林家後,當時林昊正在東北,便住在了前院等林昊,結果等林昊繞道從西白坡回來後,也忘了寶鳳這一出。
寶鳳也是個臉皮薄的女孩,並沒有急吼吼地直接送,結果又等了好幾天,把牧春花給急壞了。
瞅準今天的機會,牧春花又慫恿寶鳳來伺候林昊洗澡。
“老爺,我來給您搓澡吧!”寶鳳偷看了眼林昊的身側,滿臉羞紅的說道。
“是正經搓澡不?”看見寶鳳害羞,林昊笑著打趣道、
“嗯,可正經了!”寶鳳故作正經地道。
“哦,那不要了!”林昊也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林昊的反應,有些出乎了寶鳳的預料,於是瞬間傻眼了,於是呆呆地問道:
“那要是不正經的呢?”
“可以考慮考慮!”見寶鳳傻乎乎樣子,林昊笑著說道。
“老爺,討厭!”
沒等寶鳳撒完嬌,林昊一把將她薅進浴缸。
今天的風兒有點喧囂,水花也有點大,林昊足足泡了一個多小時的澡。
而另一邊的牧春花都等急了,人家寶鳳可是第一次,可彆把人給玩壞了。
“這死鬼也不知道疼惜一下寶鳳!”說著就去了浴室,結果剛一進去就羊入虎口。
不過牧春花終究有孕在身,林昊也不好太過放肆,於是拉著柳如絲又是一番奮戰。
等把這兩個饞貓安頓好後,林昊又拉著柳如絲,勤勤懇懇的疏導了她一下,緩解一下今天緊張的情緒。
······
1948年12月初,東北野戰軍秘密入關,與華北軍區部隊共同發起平津戰役。
隨後切斷了京城和天津等地的聯係,加上上個月解放的保定,紅黨完成了對北平的合圍。
如今的京城成為了一座孤城,華北“剿總”僅剩的25萬部隊全被壓縮在北平城內
下了幾場小雪以後,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大雪。
京城的天氣越來越冷,整個京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你的意思是你要走?”這一天,田丹突然找到了林昊,表示近期準備離開。
“是的,我父親和我聯絡了,他說他經過多方的驗證知道沈世昌是真的,利用談判這種說法不停地誘殺我們的人!”
“於是他又找了另一個人引薦,終於跟博司令聯係上了,近期就會開始和談!”
說完,田丹緊了緊圍巾,畢竟外麵還下著雪,這天氣的確是冷。
“話說你爹也是夠執著的,這件事情不是已經擺明了的嗎?為什麼還非要去驗證的這麼清楚!”
“沈世昌就是一個兩麵派牆頭草,風往哪吹他往哪倒,並且他想兩邊都討好。”
“表麵上放出談判的風聲,讓你們對他有一個好的印象,就好像他是真正的促成合談的一樣。”
“暗地裡對你們的特派員,談判專員那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這樣等回到南方京城那邊,他又有話好說了!”
“不過算起來,你爹為了驗證這麼一個消息,花了將近一個多月,早些聯係其他人不就得了,何必這麼犯險呢?”
林昊對他們的做法,其實並不是非常的理解。
“沒有辦法,這就是我爸的執著,但凡有一絲的可能性,他都不想冤枉沈伯伯!”
“畢竟我們兩家可是世交,而且沈伯伯也算是位高權重,如果他這個事情沒有充分證據的話,他作為極力促成和談的人,也是絕對不可能對他動手的。”
“你這話說的倒也沒錯!”林昊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不過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是已經找到了非常確鑿的證據了吧?”
“沒錯!”田丹微微一笑道:“還有,謝謝你!”
“我又沒幫上什麼忙,謝什麼!”林昊笑著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個!”田丹笑了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