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剛來尚海不到半天,隻是暗中調查了黃金的去向,並沒有得罪任何的人。
所以這個危險的直覺,就很值得商榷了,好在剛才本能的順著這個感覺,尋找到了直覺的方向。
此時人滿為患的碼頭,有很多擺攤的人,各行各業的人都有。
耍把戲的、畫素描的、雕木刻的、捏糖人的、賣冰糖葫蘆、放洋片的,都是一些小本生意。
而危險直覺方向有兩個攤位,一個是畫素描的,這個人的畫工不錯,並沒有在他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感覺。
為了以防萬一,使用技能翻看了一下他的記憶,隻是一個養家糊口的普通的畫師。
隨後林昊看向那個雕木刻的,手藝倒是挺不錯的,雕刻的肖像和花鳥蟲魚的圖案,看起來還挺傳神的。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不會懷疑這個人,但林昊都懶得用技能翻看他的記憶,就知道剛才肯定是他在查看自己。
因為就他這張明星臉,讓林昊如何忽視他,這人不是彆人,正是《瞄準》中代號“牧魚”的蘇文謙。
見到他的麵前的布招牌上,寫著木雕人像,立等可取,於是來到了他的攤位麵前,林昊笑意盈盈的說道:
“老板,給我雕一個肖像唄!”
“2000!”蘇文謙指了指招牌上的兩千一麵說道。
“先給錢嗎?”林昊笑著說道。
蘇文謙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隨後麵無表情的說道:“可以先給,也可以雕完再給!”
林昊笑著一語雙關的道:
“那就雕完再給,這樣你可以看的更仔細些,不過要是雕刻的不好,我可是不給錢的啊!”
他當然不會不給錢,才2000法幣,如果一個銀元算是一塊錢的話,2000法幣就是兩毛而已。
林昊坐在一條小凳子上,正麵看著蘇文謙笑著說道:“來吧,給我雕一個正臉!”
感覺對方來者不善,蘇文謙拿木板的手不自覺的一抖,也知道剛才貿然查看對方的事情被發現了。
不過他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繼續雕刻,其實他一點都不想惹麻煩,他隻是想賺錢買個蛋糕而已。
剛才這個人一到碼頭,就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查看了一下,沒想到就把這個人給招惹過來了。
能讓他感覺危險的人,能在他查看對方的第一時間,就能鎖定自己位置的人,豈能是普通人,怕不是跟自己一個路數的。
因此他權當不知道,儘量不跟對方發生衝突,也但願對方對他沒有惡意。
而林昊卻不自覺的,想到了水母暗殺組,如今蘇文謙這個“牧魚”都出現了,那離劇情開始也不遠了。
見蘇文謙用左手雕刻,林昊自然知道什麼原因,於是笑著打趣道:
“我看你也不像是左撇子,怎麼不用右手雕刻啊!”
蘇文謙聞言,正在雕刻的左手不自覺的頓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
“哦,先生你可能看錯了,我的右手有點毛病,隻能用左手討生活了!”
“我看你右手也沒有傷啊,怕不是心病吧!”林昊若有所指的說道。
蘇文謙在誤殺救命恩人楊之亮後,心理受到極大創傷,導致右手發抖,無法正常使用。
因此,他選擇用左手進行雕刻,以避免使用右手帶來的心理壓力。
然而就林昊這一句話,蘇文謙差點就沒有繃住。
蘇文謙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不自覺的放慢了雕刻速度,生怕出點什麼狀況。
“先生,已經雕刻好了,您看看?”沒多長時間,在蘇文謙精湛的雕刻下,林昊的正臉雕刻迅速完成。
“喲,這速度還挺快嘛!”林昊拿起木雕,這是一種浮雕,看得出來蘇文謙很用心,比之前他給彆人雕刻的還要精致些。
“這手藝確實不錯,值一個大洋啊!”林昊隨便掏出一個大洋誇讚道。
“多謝誇獎了,先生,您真是大方!”蘇文謙迎合道。
“我也是實話實說,你這手藝相當精湛了,感覺離大師也就一步之遙!”
林昊正說著,猛地突然向右前方看了眼,隨後快速對蘇文謙說道:
“你這手藝要是還想再進一步,最好還是出去多走一走,不管往南還是往北,在外麵多轉一轉!”
“剛好尚海快要打仗了,你們這些手藝人,還是找地方避一避的好,等幾個月再回來,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說著林昊便起身離開,原本林昊還想跟蘇文謙聊兩句的,不過剛才突然察覺到一股惡意。
不是蘇文謙那種察看試探,而是純粹的惡意。
“謝謝先生賞口飯吃!”蘇文謙默默地接下大洋,再過幾個月就是小雪的生日了。
等林昊轉身離開的時候,蘇文謙的眼神也犀利的朝周圍看了一圈。
他剛才也感受到了那種惡意,作為牧魚,曾經水母之下的第一狙擊手,他的感官可是相當敏銳的。
很明顯剛才的這個人,已經被另一夥人給盯上了,這才將他給驚走了。
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人的模樣,他早就金盆洗手了,現在他隻是一個在碼頭上雕木刻,賺點夥食費的普通人,即便他們之間發生什麼事情,他也不想摻和進去。
因為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他還要照顧紫舒和小雪,不能把她們母女兩個帶到危險的境地之中。
隻是從剛才這個人,對自己的態度來看,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底細。
雖然他調侃了自己,但並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惡意,反而提醒自己尚海有大變故,讓自己暫時離開規避一下。
隻是想拯救自己的小雪,還有雙目失明的秦紫舒,蘇文謙無奈的歎息一聲。
······
另一邊,在林昊感受到那股惡意後,他就看向惡意來源的時候,隨後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就消失了。
不過此時林昊已經知道,剛才對方是誰了。
在離開碼頭的時候,見對方沒有跟蹤自己,林昊也懶得跟對方兜圈子,直接坐上了一輛電車回到了酒店。
不是不想收拾對方,隻是時間還沒有到,同時也要看蘇文謙會作何選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