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宗向方,隻感覺自己手腳冰涼,和這樣的人成為敵人,那還有活路嗎?
“嚇到了吧?”鄭朝陽冷不丁的說道:
“要不然你以為老羅,為什麼會讓他當我們108好漢的教官呢?”
“就是因為他的戰術動作幾乎無敵,槍法也是快準狠,在戰場之上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次往前踏步或者每一次側過身子,全都像是精確計算過的。”
老羅曾經說過,教官就是一個天生的戰爭機器,他要是加入戰鬥,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戰鬥高手。
而且他的空手格鬥也很厲害,一個人把我們108個人都給乾趴下了。
他連大氣都沒喘一個,不僅天生神力,技巧同樣無敵······!
宗向方聽到這些以後,忽然有一種想要棄暗投明的感覺,如今兩黨雖然正在談判,但雙方實力大家心裡都有杆秤。
誰的贏麵大,大家心裡都是有數的,隻是由於某種原因,不能說出口罷了。
想到上次“二郎”說了句天下太平了,還想分行李各回各家,差點沒被鳳凰給槍斃,心裡就滿是憂愁。
實際上宗向方心裡,極其的矛盾,一方麵在警署裡日子過得挺好的,懲惡揚善滿足了個人情緒,正是他曾經夢寐以求的太平日子。
可另一方麵果黨的金錢利誘,還有鄭朝山的生命威脅,又如同鋼絲繩一樣勒著他的脖子,讓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
把鄭朝陽送回宿舍後,宗向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林昊和特彆行動小組的事兒,跟鳳凰說一說,畢竟讓他去查的。
說不定能瓦解鳳凰的抵抗決心呢!
於是在晚上下班之後,一個奉天人開的小澡堂子,突然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一個小池子裡,三個大老爺們,非常坦誠的在池子裡泡澡。
這三個人就是桃園行動組的三個核心成員。
“鳳凰”鄭朝山,表麵身份是慈濟醫院的一個醫生,並且還是留學歸來的名醫,著名的民主人士。
“二郎”段飛鵬,原本是一個江洋大盜,抗戰期間從北殺到南,手裡的人命官司不下100個,後來被軍統收編,主要是在京城,還有津門一帶活動。
“老三”宗向方,表麵身份是警署偵訊組的一員,他的直屬領導就是鄭朝陽。
“老三,我是讓你去查特彆行動小組,我也知道這個任務很困難,哪怕你已經打入了京城警署,成為其中的一員,可我不是讓你去編故事的,你以為是唱戲文呢。”
宗向方把鄭朝陽跟他說的那些話,全部一字不落的複述了出來。
但是這種事情鄭朝山是不怎麼相信的,他可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無論是空手格鬥,還是冷兵器械鬥,又或者槍械使用,都是一把好手。
他甚至覺得超過自己的都沒幾個,他有這個信心,他也有這個實力。
曾經有一個被吹上了天的水母,他雖然沒有見過水母,但水母組做的那些事情,他覺得交給自己應該也能辦到,可是宗向方說的這些就太離譜了。
“是呀老三,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那我們還打什麼呀?直接投降不就得了嗎?”
“我跟你說,雖然我是江湖中人,但是我對吹噓這一套反而更加了解!”
“那些江湖中人,一個個的恨不得把自己吹上天,名氣大了,他們接活收的錢就多。”
“都是生意,目的都是為了賺錢,比如說當年的燕子李三,他真有傳說中那麼厲害嗎?”
“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沒有!”
“燕子李三我見過,瘦瘦小小的跟個瘦猴子似的,再加上這人的確有幾分房頂上的本事,真要遇到行家,分分鐘就把他拿下!”
“你呀,肯定是被騙了!”二郎段飛鵬,也不相信會有這樣厲害的人。
“彆說你們不信,我也不信!”宗向方臉上沒有笑容,而是鄭重的說道:
“但是鳳凰,你弟弟那個人你應該是了解的,如果是完全不著邊際的事情,他能說出來嗎?”
“再說了,這事其實是可以查到的,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林昊當初,策反的是哪一位保密局高層,但能派出四五十人的精銳小隊,而且是全美械準備的,這樣的行動不可能沒有記錄。”
“你完全可以發一個電報去南方京城,讓他們幫忙查一下這個行動的記錄就行了,多少人出去的?多少人回來的?”
“再一對比,不就很清楚鄭朝陽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嗎?””
桃園行動組,總共就兩個電台,代號“025”的劉海手上的已經廢了。
現在就隻剩下鳳凰鄭朝山,他的手上還有一個電台,可以和南方京城那邊進行聯係。
“我會去核實的!”鄭朝山見宗向方說的如此鄭重,於是點了點頭又說道:
“其他方麵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沒有!”宗向方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組員,並沒有完全得到他們的信任,一些機密的信息我還是不知道的!”
“不過再等我破幾個案子,立下一點功勞,到時候升了職,那就更加容易接觸到核心的信息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這一天不會太遠的,在這個消息沒有確定之前,我們的行動暫時停止!”
“這段時間你就安安心心的破案子,專心的往上爬,彆再來主動找我了。”
“還有二郎你,彆出什麼幺蛾子!”
“知道了,鳳凰!”事情很快說完,三人便各自離開。
······
鄭朝山回到家裡,現在隻有一個在家,秦招娣今晚值夜班,而鄭朝陽在警署住宿舍。
他來到客廳書架,按下一個開關,牆上的書架慢慢的挪開,一條通往地下的台階露了出來。
走了兩步以後,他又按了一下開關,上麵用書架做的門就重新關起來了。
來到地下室,然後開始整理今天得到的情報,這才打開一個櫃子,從裡麵拿出一個小電台,開始發起電報來了。
用的是桃園組內部的暗語,如果沒有專用的密碼本,幾乎是很難破譯出來的。
那核實的電報發出去以後,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重新開始聯絡對麵,很快他就收到了一份回電。
拿出密碼本進行對照,一個字一個字地翻譯出來。
“情報一屬實,沈世昌手下,出45,回9!”
“情報二屬實······!”
“情報尚待確認······!”
鄭朝山拿著這張紙條,感覺仿佛有千斤之重。
沒想到,感覺像是故事一樣的事竟然是真的。那還怎麼玩?
除非調虎離山,否則隻要這個人負責安保,那麼他們接下來所有的任務都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