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也沒管蘇文謙怎麼想,就這麼自顧自的說道:
“我跟你說,京城的古建隊的隊長,就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們家一直做著古建築修複的工作,其中就需要很多的雕刻方麵的手藝活。”
“過了這一段時間,你要是有興趣,完全可以去一趟京城!”
兩個人仿佛老朋友聊天一樣,林昊甚至還想給蘇文謙介紹工作。
“那就沒這個必要了吧,我在碼頭給人刻個像什麼的,也能養活一家子人!”
“對了,既然是第二次見麵,我也想問一下先生,您高姓大名?”蘇文謙拒絕了林昊的好意。
“免貴姓林,叫林昊,要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我,你也可以叫我林昊同誌!”
見蘇文謙拒絕,林昊不由得搖頭歎息道: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其實古建隊的工資挺高的,以你的手藝工資肯定低不了。”
“以你的手藝,一個月少說也能拿五六十多萬呢,有個穩定的工作,還是旱澇保收,絕對的鐵飯碗,不再考慮一下?”林昊繼續循循善誘道。
“好的,林昊同誌,多謝你的好意!”蘇文謙搖頭拒絕道:
“我現在這種情況,也沒辦法接受您的好意!”
“況且這裡是我的家鄉,是我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這裡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不想離開熟悉的環境!”
林昊見蘇文謙如此堅決,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為難他,隻是搖了搖頭歎息道:
“哎,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你走吧!”
林昊說著,走到了蘇文謙的麵前,將他的手銬打開。
“這就放我走,不怕我去通知水母?”這一下把蘇文謙給弄懵了,驚愕地看向不按套路出牌的林昊。
不應該是跟他好說歹說,勸他合作的嗎?怎麼會直接把他放走呢?
更何況他們明知道,自己原本是水母的搭檔。
“當然不怕,既然我來了,那個什麼水母組的行動,便注定會失敗,而整個水母組都將會被我一網打儘!”
“你現在去通知他們,結果也是一樣的,並且這個過程會來的更快。”
“水母組在我的眼裡,就像剛掌握了九九乘法口訣表的小學生,自以為是,其實他們什麼都不是!”
聽完林昊的話,蘇文謙沉默以對,見林昊真放了他,便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但是卻被歐陽湘靈和曹必答,直接將蘇文謙給攔住了,但沒等他們開口,林昊便說道“”
“放他走!”
“特派員,這不符合規矩,這是在放虎歸山!”曹必達皺眉說道。
“放虎歸山?那前提他得是虎才行啊!”林昊淡淡的說道:
“我們的目標,是執行刺殺的水母組,而不是這個失去爪牙的大貓咪,一心想過普通人生活的人啊!”
“還有,這是我的決定,你要是覺得不合規定,那就打電話向上級請示!”
曹必達和歐陽湘靈對視一眼,被林昊強大的氣場懾服,主要是他們明白,請示上級的結果,必然是服從林昊的安排。
除非他們能證明,林昊放掉蘇文謙,會造成更大的不良後果。
終究,他們不代表將蘇文謙給放走了,隻是蘇文謙離開以後,兩個人非常的不解。
“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要把這個人放走,我們好不容易把他抓起來的!”
“要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水母的肯定是牧魚,你把他放走了,那我們還怎麼破壞水母組的行動?”
歐陽湘靈直接衝著林昊就開始發脾氣了,而林昊知道她為什麼發脾氣。
因為當年她的戰友,準確的來說是未婚夫,就是被水母組,或者說就是被蘇文謙給殺了的。
因此心裡有怨氣很正常,林昊表示完全可以理解,於是循循善誘道:
“你們說說,我們為什麼要破壞水母組的行動?”
曹必達想了想說道:
“因為水母組的行動目標,是我們重要部門的民主黨派的同誌,這位同誌關係到尚海的糧食安全!”
歐陽湘靈不服氣的說道:“可這跟放蘇文謙離開有什麼關係呢?”
本來林昊想解釋一下的,不過見到歐陽湘靈滿臉憤恨,氣急敗壞的樣子,反而沒有了解釋的想法。
跟一個沒有理智的女人講道理,無疑是愚蠢的,哪怕她長得很漂亮。
於是林昊依然強硬的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你要是覺得不妥,可以請示你的上級,要是還不理解,那就繼續往上彙報!”
曹必達攔著歐陽湘靈,低聲勸解道:
“先聽特派員的吧,我們要的是最終結果,放掉蘇文謙不過是個過程而已,等等再看吧!”
歐陽湘靈聞言,心中不由得信了幾分,不過看林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歐陽湘靈氣得甩手就走。
曹必達見狀,趕緊跟林昊解釋道:
“不好意思,特派員,這裡麵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導致這丫頭,對水母暗殺組有著很深的仇恨!”
“這個你沒必要解釋,其實在我來之前,她的事情我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她這樣的狀態,可不是一名合格的警署人員啊,甚至還有些公私不分了。”
至於水母暗殺組的事情,我之前說的話可不是吹牛,水母暗殺組在我眼裡,真的就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過家家。
不是不能立刻把他們全抓了,而是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會挖出更多的敵特,算是物儘其用了,而且我們很快就能把他們解決。”
說完林昊站起身來,來到了警署後麵的小巷子裡,那裡有家生煎和餛飩做的都不錯。
沒辦法,林昊對這個大尚海,實在是太過熟悉了,尤其是民國時期的大尚海。
林昊吃了兩碗菜餛飩,和三籠屜的生煎包。
當然,在這裡你得叫生煎饅頭,本地人都管包子叫饅頭。
準確的說,是把所有的有餡麵食,統稱饅頭,比如生煎包子叫生煎饅頭,肉包子叫肉饅頭、菜包子叫菜饅頭,特彆有意思。
至於真正的饅頭,被稱之為刀切饅頭,也有叫淡饅頭。
林昊正在吃的時候,有兩個學員坐到了林昊麵前。
“怎麼樣?有收獲吧?”林昊說著也幫兩名學員,叫了兩碗混沌和六屜生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