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那麼多世界,皇帝、權臣都當過幾次,現代富豪也沒少當,什麼好東西沒有品嘗過。
所以經過他挑選過的茶葉,不一定是最貴的,但絕對是最頂級的貨色。
林昊迎著司藤懷疑的目光,神秘的笑了笑說道:“隻要我想,什麼都能得到。”
“切!”白了林昊一眼,司藤打開禮包,打開罐子,然後捏了一點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瞬間,司藤的眼睛明亮了幾分,雖然她看不出是不是真的是所謂的“貢茶”,但是比她之前喝的茶葉好了不知多少倍。
另一邊
沈銀燈等人聚在公園的石桌上,一起等候蒼鴻老會長,顏福瑞在不遠處的台階下偷聽。
昨夜蒼鴻回來的晚,眾人也都不知蒼鴻會長此行收獲如何。
“嗒嗒嗒”蒼鴻會長不緊不慢的走了進來,沈銀燈見狀,趕緊迎了上去,詢問昨晚的事情怎麼樣了。
看著急不可耐的沈銀燈,蒼鴻會長看了她一眼說道:
“司藤那麼精明,我隻是說有眉目,她已經有了疑心。要是像你計劃的那樣直接就找到了,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如果不是她托大,覺得我們不敢要花招,我們早露了餡了。”
沈銀沒有說話,眾人三三兩兩落座,都有點忐忑不安,白金想了想說道:
“我想了一夜,總覺得這樣做不太好,這事非要搞的你死我活不可嗎?”
身處他的立場,更願意看到苅族和人類和平相處,而不是打生打死。
而他的話也戳中了不少人,馬丘陽連連點頭說道:
“咱們得想清楚了,現在我們跟司藤,又沒什麼深仇大恨,但我們一旦邁出這一步,那可就不一樣了。”
“而且她如果不作惡,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我們沒必要拚死拚活的,現在是法治社會,諒那司藤也不敢像以前那樣!”
昨晚上沈銀燈淚水漣漣的,他們一時心軟加三兩衝動,也就答應了。
但是後來左思右想,真這麼做,就真的跟沈銀燈站到一條船上了。
雖然都是身處懸門,但都第一次見麵,交情泛泛,犯得著嗎?
“就是就是!”潘祈年也附和著說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萬一鬨到不能收場,不是因小失大嗎?”
議論聲中,沈銀燈突然冷笑起來,目光錐子一樣一個個盯過去,待到大家不說話了,她才開口說道:
“什麼時候,我們變得這麼前怕狼後怕虎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出這種話你們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懸門哪,千年懸門的使命到底是什麼,還居然說出他們如果不作惡就皆大歡喜了?他們的存在就是錯誤的,怎麼能夠保證他們不作惡?”
“夠了!”脾氣火爆的丁大成,聽到眾人的討論,怒吼一聲,指著蒼鴻等人怒斥道:
“你們一個個還配做懸師嗎?就隻會在這兒動動嘴皮子,不就是怕死嗎?”
地圖炮開完,又指向始作俑者沈銀燈,怒斥道:“還有你,就這張嘴厲害!”
說完,氣衝衝的離開了,眾人相顧無言。
顏福瑞躲在一邊,把事情聽了一個大概,可還是有些不懂。
等蒼鴻等人走下台階,顏福瑞連忙迎了上去。
“餓了吧,我給你們弄點吃的!”
“不用了,不用了!”蒼鴻搖了搖頭說道。
“馬丘陽撇了撇嘴,含沙射影的說道:你說啊,他師父做了這麼多壞事,我們跟著倒黴!”
“而他反倒沒事,他真以為司藤能放過他,我要是司藤,第一個就先拿他開刀!”
由於是丘山惹出來的禍端,因此大家對於顏福瑞這個丘山的徒弟,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關鍵是大家心裡都有氣,本來是沒他們什麼事的,結果現在搞出這麼多事端。
而白金搖著扇子走了下來,見心情低落的顏福瑞,便安慰道:
“這兩天他們心理壓力大,說話難免不好聽,彆往心裡去啊!”
顏福瑞一臉無奈的說道:“生死攸關的時候嘛,可以理解!”
白金搖了搖頭,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
“本來這次收到邀請,我心裡挺興奮的,我以為說不定能開啟新的認知,給我講故事多積累一些素材!”
“結果沒想到,走著走著居然演變成了,遠年恩怨的互相報複,真是兜頭一盆涼水,索然無味啊!”
“白先生,你說互相報複?”顏福瑞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突然問道:
“不是司藤心裡有恨,要報複我們懸門嗎,怎麼成互相了,沈銀燈的先祖,就是被司藤殺的!”
雖然知道沈銀燈有點不對勁,隻是還沒有猜透她的身份,看對方的表現,又感覺沈銀燈是想裹挾大家公報私仇。
搖了搖頭,白金一臉無奈的說道:
“本身就有恩怨,司藤還給沈家下了那麼重的禁製,也難怪沈銀燈恨她!”
“什麼禁製?”顏福瑞趕緊問道。
“哎~!”白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
見白金不說,於是顏福瑞趕緊跑到了王乾坤那邊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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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坤沒多想,將沈銀燈先前的事複述了一遍。
·······
下午,林昊接到了蒼鴻會長的電話,於是他來到了司藤身邊。
“司藤,蒼鴻會長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已經基本確定了大致的範圍,說在雲溪寨附近!”
司藤手上拿著「平凡的世界」,邊看邊說道:
“你跟蒼鴻說,他德高望重的,按理來說我不應該懷疑,但是他說雲溪塞有就有啊?
怎麼著也得給我看看證據啊,哪怕是身上的一根毛呢!”
“這雲溪寨在哪兒呀?你聽說過嗎?”林昊露出好奇的目光。
司藤頜首,無所謂的說道:“聽過,是沈翠翹的老家,懸劍洞的地盤!”
不知想到了什麼,林昊玩味一笑,隨後提醒道:
“看來他們是不懷好意呀,懸劍洞的地盤上出現苅族,怎麼想怎麼有問題,你到時候記得小心一點!”
“我小心什麼呀?”司藤眉頭一挑,麵露不屑的說道:
“她沈銀燈就算是在前路上,給我挖了個陷阱,我連坑帶路鏟了就是!給我玩陰謀,他們也配?”
“霸氣,我老婆果然牛皮!”林昊聞言給司藤豎起了大拇指。
“切!”司藤嫵媚的白了林昊一眼,對林昊叫她老婆已經免疫了。
打又打不過,林昊天天說些曖昧的話,她能怎麼辦?
而且,相處幾天,她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對林昊有了很大的好感!
“林昊!”
突然傳來的呼喊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林昊聞聲向樓下看去,發現顏福瑞仰頭看著自己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