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啊!你可算醒了,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可叫媽怎麼活啊?”
梁梅摟著周哲,哭的是撕心裂肺,這些天的壓抑,讓她全部釋放出來了。
張曉倩則抽泣不斷,但她模糊的眼睛,始終注視著周哲。
“終於醒了,醒了就好,你可不能再受傷了。”
而周石磊和胡繼業,則是笑著,但他們眼眶也有些發紅。高懸一月的石頭,可算落了地。
男人嘛,有淚不輕彈。
……
周哲同樣難受,這些天,眼前四人是不間斷的守在病床前,周哲知道大家擔心著他,但卻不能開口解釋。
那種壓抑和無奈,常人無法理解。
周哲同樣眼眶濕潤,喉嚨有些乾啞:
“是我對不起大家,以後不會了,我肯定好好的,不讓你們擔心。”
……
梁梅抱住兒子更緊幾分:“說什麼對不起的?醒了就好,以後有危險的事兒,咱們不做,大不了你不努力了,媽養你。”
張曉倩也插嘴:“沒錯,我也賺錢養你,彆鬥來鬥去了,那些人太壞了。”
周哲是有些許狐疑的,鬥?那些人?她們知道了什麼?馮戰怎麼沒有告訴自己?
……
還不等周哲問出口,周石磊又說道:“小哲!現在你醒了,醫生也說你身體健康,咱們是不是可以出院回燕京了?”
姑伯胡繼業笑著插嘴:“是啊!你爸媽可討厭這裡了,可馮戰卻說轉院途中有風險,那些警察也等著問話。”
討厭這裡是應該的,誰讓周哲是在深市險些喪命的呢?
馮戰的話有道理,警察也的確要等周哲醒了詢問情況。
……
周哲透過玻璃窗,斜眼瞥了瞥病房外的人群,故作無可奈何:
“的確轉不了,還是得先配合調查,我才能出院。而且現在不能回燕京,你們也不能。”
其他四人聞言麵麵相覷,他們也不能走?燕京那邊還有許多事兒呢,全靠姑媽周彩華撐著。
張曉倩最先忍不住開口,她滿眼擔憂:“為什麼啊?還有什麼人要對付你嗎?”
……
周哲掃視四人,無奈點頭:“深市也好,燕京也罷!都有人等著我的證詞,我如果沒有如某一方的意,肯定會有一些麻煩的……不過也不需要擔心,現在有了準備,誰都動不了咱們,以防萬一罷了。”
周哲本不想說這些,但情勢發展到現在,隱瞞與亨達和星恒的矛盾,根本做不到。還不如直接亮明風險,讓幾人聽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