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加你就加,這也是師弟的意思。”程水若說道。
炎燦兒聽著裡麵江寧的慘叫聲,心裡十分懷疑。
但三師姐都這麼說了,她也隻好照做。
三昧真火,很快又將煉丹爐一整個都包裹起來。
“再加!”江寧的回聲充斥腦海。
程水若便重複給炎燦兒聽:“師弟說再加,火候還不夠!”
炎燦兒深吸一口氣,鼓著兩邊腮幫子,朝著麵前吐出熊熊烈焰!
轟呼呼——!
三昧真火,果然還屬炎燦兒的最烈!
煉丹爐裡麵,江寧開始覺得,眼睛沒有剛才那麼劇痛難忍了,看了已經逐漸適應。
這也就說明,使用三昧真火這個主意可行!
火焰逐漸被江寧的眼睛吞噬。
外頭的炎燦兒發現,自己無論噴吐出多少三昧真火,都被煉丹爐給吸取進去了。
這讓她很是困惑。
一個小小的煉丹爐,如何裝得了那麼多的三昧真火?!
“師妹,再加!”程水若喝道。
炎燦兒不敢停歇,瘋狂的朝煉丹爐灌入火焰。
裡頭的江寧不斷汲取,到達一定程度之後,雙眼猛然閉上。
取出銀針,在三昧真火的炙烤下,銀針燒地通紅。
隨即直刺雙眼,打通脈絡!
這個過程,痛苦程度不亞於剛才的三昧真火燒眼。
但江寧已經開始逐漸適應這樣的疼痛了,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情況,逐漸變得穩定。
接下來,就是煙熏。
三昧真火在煉丹爐之中熊熊燃燒。
江寧睜開眼睛,讓火焰燃起的滾滾濃煙,瘋狂地侵入雙眼。
直到眼睛開始酸澀,江寧便再用火燒,然後再用煙熏,反反複複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了一整天。
深夜。
程水若和炎燦兒守在煉丹爐旁邊。
此時的煉丹爐裡麵,完全沒有任何動靜。
“三師姐,你快問問師弟在裡頭餓不餓?”
“他沒事,現在正是至關重要的時候,我們彆去打擾他。”程水若朝著炎燦兒說道。
與此同時。
沈家。
正在與孫女下棋的沈衝山,因為孫女沒有讓自己雙馬而大發雷霆。
“你個小丫頭騙子,要你讓我雙馬,你還不樂意了?”
“爺爺,你要我讓你雙車,我讓了,實在不行雙炮也行,但唯獨馬不行!”沈佳敏蹙著眉毛說道。
“為什麼車和炮都可以,就是不能讓馬呢?”
“爺爺你既然不知道,為什麼還非要我讓馬呢?”
“那是因為老子看你這雙馬不爽,老是被你的馬圍堵!”
“那就是咯,馬要是使用得好的話,在戰場上可以變化出很多種招式!你彆看那車好像挺自由的,但在戰場上是要看戰略的,直來直往並不是好主意。”
“喲嗬?你還教老子打仗來了?你爺爺我當年打小日本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