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傾城!
我衝出廁所立刻就大喊起來,可是剛喊了第一聲,就感覺後腦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外邊已經天亮了,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後腦勺還隱隱作痛,用手摸了摸,發現那裡鼓了個大包。
猛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我連忙從床上蹦下來,一路飛奔前往吳鵬的辦公室。
“吳哥,出事兒了!”
我連門都顧不上敲,衝進去就對著吳鵬大聲喊叫。
吳鵬正優哉遊哉的喝茶看報紙,看見我著急忙慌的跑進來,連忙問我發生啥事兒了。
“大胡子……死了!”
我由於緊張,連說話都有些結巴,吳鵬倒了杯水給我,“不著急,慢慢說。”
我喝了一口水,這才把昨晚發生的事給吳鵬說了一遍。
吳鵬聽完後,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竟然衝著我笑道,“小張,我說你腦子沒事兒吧,大清早的在這兒開什麼玩笑呢。”
我著急的說我沒開玩笑,不信的話,可以去廁所看看,說不定大胡子的屍體還在那裡。
吳鵬看著我道,“你說他昨晚吊死在廁所裡,還詐屍攻擊你?”
我點點頭,“沒錯,當時我看見他的時候,他都已經僵硬了,最後詐屍,差點把我給……”
“等等!”吳鵬打斷我,“可是大胡子今天早上還回來拿東西,公司好多人都看見了,他還來我辦公室坐了會兒呢。”
“啥!”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瞧著吳鵬的樣子,不像是在騙我,可是我昨晚明明就……
帶著一肚子疑問,我轉身跑了出去,徑直跑到廁所裡邊一看,發現廁所裡什麼痕跡都沒有,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吳鵬也跟了進來,問我昨天看見大胡子吊在哪裡的。
我打開那個隔間,朝裡邊一指,“昨晚他就吊在這裡的。”
吳鵬朝裡邊看了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小張啊,我看你是累壞了吧,這裡怎麼可能吊人呢?”
我再次仔細朝裡邊一看,發現隔間上邊光禿禿的,根本沒有綁繩子的地方,更彆說吊人了。
而且我昨天和大胡子打鬥也比較激烈,按理說應該會留下一些痕跡才對,可是這裡邊卻什麼也沒發現。
我摸了摸腦袋,難不成昨晚又是我的一個夢?
可是也不對勁兒啊,如果是夢的話,我腦袋上怎麼會有一個大包,現在還隱隱做痛呢。
我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連忙和吳鵬打了個招呼,就往醫院趕。
在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一聲說沒傷到大腦,隻是皮外傷而已,吃點藥休息幾天就好。
我問一聲這是什麼東西弄的?
醫生說你不知道嗎?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了一句,然後那一聲從我頭發上撚下一些土黃色的粉末,道,“應該是磚頭砸的,和傷口的形成也很吻合,你腦袋上這個大包,就是鈍器所傷。”
我一看那些粉末,果然像是紅磚頭上掉下來的,給醫生說了聲謝謝,就連忙往公司趕。
其實我去醫院的目的並不是治傷,就是想問問我這個大包是怎麼來的。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昨晚上從後邊用磚頭砸我腦袋的,肯定是人,如果是鬼魂一類的東西,根本不會用磚頭,到現在為止還沒聽說過哪隻鬼魂操起板磚砸人的。
可是,昨晚砸我的人,會是誰呢?
我在廁所附近,找到了很多這樣的紅磚頭,看來昨晚砸我的人是順手拿起一塊磚頭砸的。
這個時候,吳鵬正巧上廁所,看見我在這裡轉悠,就問我乾啥呢。
我隨口打了個哈哈,說沒事兒乾,在這透透氣。
吳鵬看了一樣旁邊的廁所,笑著說了一句你口味真重,然後就進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