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突然反應過來一個事實,吳鵬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引出夢鈴音,也就是無根之花。
但是夢鈴音乃千年花妖,就連史南北這隻餓鬼靠近的時候都吃了虧,這就說明,就算是吳鵬正的找到夢鈴音,也奈何不了對方。
也就是說,吳鵬隻是個傀儡而已,他身後唆使他做這一切的那隻幕後黑手,才是真正想要得到無根之花的元凶,估計那隻黑手,是想利用吳鵬這個傀儡找出無根之花,然後自己再黃雀在後。
既然那個人懂得如何引出無根之花,就一定知道花妖的厲害,吳鵬對於他來說,隻是手裡的一顆棋子而已。
而這一切,並不是針對我,我隻是無意之間介入,打破了那個人的計劃而已。
所以我猜想,他肯定不會就此善擺乾休,也許他現在就隱藏在某處,正暗中窺伺著夢鈴音,伺機下手!
至於他為什麼不親自露麵,這個我還暫時不敢確定,也許他顧忌著某種東西,又或者他有彆的目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那天在廁所門口,那個用磚頭把我砸暈,然後又把我送回宿舍的人是誰。
但這些我都可以暫時不管,現在要做的就是,隨時多長幾個心眼兒,不能讓夢鈴音被人給害了。
還有就是為什麼我連續給死人送了一個月的包裹,都沒有沾染到鬼氣的疑問。
在離開重慶之前,我還特意在白天去了我送包裹的地方,那裡是一片墳地,建著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墳墓。
那個少婦應該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妻子,墳墓修的特彆豪華,也就是我在晚上看到的那間彆墅,墓碑上鑲嵌著她的照片,和我看到的“她”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我回想起,當日那少婦回來說要還我錢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我肩膀,就被彈了出去,以後她再見到我就特彆規矩,而且像是很害怕我一樣。
所以我想,我沒沾到鬼氣的原因,可能就和我肩膀上,現在已化成紋身的龍鱗有關。
我還記得那天,少婦碰到龍鱗逃走以後,我就覺得肩膀奇癢無比,一陣劇烈的灼燒痛楚自小腹彌漫開來,爾後肩胛骨和另一側的肩膀又多出一些鱗片的紋身。
我想,可能那就是所謂的“進化”,也許在那一刻,因為少婦的靠近,刺激了我身體的進化。
這也是我比較頭疼的地方,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那些鱗片有什麼用,再這麼下去,我將會進化成一個什麼東西。
難不成,如同龍小蠻所說,當我進化完畢的那一天,真的會成為一個給世間帶來一場浩劫的怪物?
我越想越頭疼,索性用力甩了甩頭,不去想那麼多,管他以後會怎樣,我現在先得找到龍小蠻再說。
至於無根之花,我也會繼續尋找第二朵和第三朵。
這麼想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發現汽車已經到站了。
下車之後,為了不多生事端,我找了個僻靜處,讓夢鈴音化成花的形狀附在我的鎖骨上。
夢鈴音死活不乾,我還說歹說,她才一臉不悅的化作一抹粉光落到我鎖骨位置,看上去就像是在那裡紋了一朵花一樣。
然後我和小胖子就馬不停蹄的打了輛車,直奔龍小蠻的家裡。
也不知道是咋的,一回成都我就感覺渾身不自在,總感覺會有大事發生一樣,心裡邊莫名其妙的緊張。
龍小蠻電話打不通,我問那司機能不能開快點,司機說前邊有點堵,如果我趕時間的話,倒是可以換條路,隻不過會稍微繞一點,不過能快很多。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司機調轉方向,從另外一條路開去,速度果然快了許多。
但是我慢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速度是快了不少,可我怎麼感覺越開越偏僻了呢?
龍小蠻家的彆墅雖然在市郊,可也沒那麼偏僻啊!
我就問司機,是不是走錯路了,司機讓我放心,說很快就到了。
對成都的路我是一點也不熟悉,所以也就沒多想,可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感覺車都開出成都了,然後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停車,你這是要把我們往哪兒帶呢!”
我琢磨著肯定是碰上宰客的司機了,可是司機這次連話都不說,猛踩一腳油門,反而把車開得更快了!
“停下,快停下!”
雖然我不會開車,但我知道這種速度,在一條本來就不怎麼好的路上絕對要出事。
汽車風馳電掣,眨眼間就開到一座橋上,那司機突然哇哇怪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開到這兒來了,車怎麼失靈了!”
話音落下,我猛的看見一個人憑空出現在副駕上,那個人穿著和司機一模一樣的衣服,就連長相也一樣。
而他的前麵,也同樣有個方向盤,就像是一輛車有兩個方向盤,兩個司機一樣!
而原先那個司機,卻好像看不見副駕上的那個人一樣,繼續一麵踩刹車一麵哇哇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