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莫名其妙的被這個看起來比我還要小幾歲的少年一頓暴揍,而且我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
“傻逼,我靠!”少年終於打爽了,就跟我和他有莫大的仇恨似的。
我感覺渾身都疼,艱難的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大聲道,“你他媽腦子有病啊!”
“腦子有病的是你!”
少年比我更大聲的吼了一句,而且還是指著我鼻子吼的,我氣得牙癢癢,要是打不過他,我肯定都動手了。
我想挨打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問他到底咋了,他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彆慌!”少年伸出一個巴掌,我以為他又要打我,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你不講信用啊,剛才還說打了我就告訴我你是誰的!”
少年斜了我一眼,“沒錯,我是這樣說過,不過我現在看著你就來氣,我還要再罵你一頓才行。”
於是我又很無辜的被人指著鼻子痛罵一頓,不過我也隻能忍著,因為聽了一會兒後,竟然覺得他罵得挺有道理的。
“你說說你!”
他指著我的鼻子,“整個就一個進了水的豬腦子加白癡,龍小蠻千叮萬囑讓你彆來成都彆來成都,你特麼倒是好,人家前腳說完,你後腳就跟著灰溜溜來了。”
“我覺得她可能出事兒了,所以過來救她……”我插了句嘴。
少年聽了卻罵得更厲害了,“救你妹啊,你也不瞧瞧你那慫樣兒,要膽子沒膽子,要本事沒本事,就算我告訴你龍小蠻現在在哪兒,遇到什麼危險,你能咋地?還不是隻能乾瞪著眼睛看著,頂多就是在旁邊喊幾句不要啊!之類的廢話。”
“還特麼救人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不過你也不是一點用的沒有,對於這件事,你還是可以貢獻一份責任的。”
我被他罵得抬不起頭來,因為他說的話句句屬實,我之前是因為太著急了,才沒聽龍小蠻的話跑回成都。可現在聽這少年這麼一罵,絕的挺有道理的,是啊,我現在這個樣子,連我自己都顧不了,還能救誰啊!
聽到少年說我還可以貢獻自己的一份責任,我連忙道,“你說吧,我能做些什麼,隻要能救龍小蠻,我啥都願意做。”
少年把食指豎起,指著門外,大聲道,“你能做的,就是有多遠滾多遠,彆特麼在這兒添亂了,還嫌事兒不多啊,事情本來就夠亂的了,現在還多了你這個累贅,拜托,大哥,你發發慈悲,快點一頭撞死吧!彆特麼添亂了!”
“我……”
少年連打帶罵加在一起,足足把我數落了一個多鐘頭,氣才稍稍消下去,然後才給我說了一些事情。
他說他叫安小天,前段時間終南山上的無字石碑又出現了張展寧這個名字,而且這次名字出現七天以後,那塊石碑就自動裂成碎片。
這件事震動了整個玄術界,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次張展寧這個名字的出現,肯定比前幾次出現的名字還要嚴重,因為這是無字石碑第一次連續兩次出現同一個人的名字,而且那塊石碑是祖師爺留下的,石碑碎裂,天下必將迎來一場巨大的浩劫。
我聽完後就問這和龍家有啥關係?為什麼他家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小天斜了我一眼,道,“你說呢!誰都知道,你和龍家來往密切,他們找不到你,矛頭自然指向龍家!”
我聽完心頭一驚,這一切又是因為我?
我接著問,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把龍家變成這個樣子的,那些長著獠牙的人形怪物是什麼東西?
安小天這次沒有罵我,而是皺了皺眉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今天剛趕到成都,為了掩人耳目,不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就把這裡簡單處理了下,隻要人站在外邊不進來,是看不出任何端倪的。”
我問,“那這件事既然是針對我,按照龍致遠的秉性,直接把我乾掉就行了,用不著為了保護我而讓龍家被如此禍害啊!”
安小天罵了一句傻逼,道,“要是一刀殺了你就能解決問題的話,彆說龍致遠了,我剛才早就把你給解決了。事情要比你想象中的複雜的多,玄術界這次動蕩,名義上是因為你,但卻隻是個幌子而已,你頂多就是個導火索。”
“彆說黑玄術的勢力早已蠢蠢欲動,就算正統玄術,各家族各門派之間,也早就麵和心不合,借著這次機會趁機發難,當然,不管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現在肯定是玄術界所有人的焦點。”
“有想殺你的,有想保護你的,但是想殺你的未必就是壞人,想保護你的未必就是好人,反正跟你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隻需要做到,以後腦子靈光點兒,彆特麼儘添亂了。這回我來成都,本來每一個步驟都計劃得好好的,全特麼被你給打亂了。”
我說我咋就打亂你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