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奴說這話的時候,身上玄力一下就湧了出來,可是程文遠肉體凡胎,卻絲毫感覺不到他此時已是命懸一線了,醜奴隻要出手,隻需要一瞬間就能讓他變成一攤肉泥。
我著實被嚇了一條,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了,連忙一把將程文遠拽到身後,“有話好好說,彆動怒!”
這個時候,藍旗袍女子突然出現在一旁,輕輕的喊了一聲,“醜奴。”
醜奴聽見這個聲音,身上的玄氣才慢慢減弱,朝我冷哼一聲後,拂袖而去。
我這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我和程文遠剛認識,自然談不上什麼交情,但是憑著他的身份,要是被醜奴當場擊殺的話,必定會在主流社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而且我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事情的複雜肯定遠超我的想象。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沒緩過神來,滿腦子都是醜奴離開時候的那個眼神,而且清楚的知道,他為了這個東西千裡迢迢而來,肯定不會就此輕易放棄,必定會再次找上門來。
而程文遠卻對其中的凶險毫無所知,一個勁兒的誇我得了好寶貝,還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示要找人教訓一下那個醜八怪,給他點顏色看看。
“程哥,彆,千萬彆……”
我一聽這話就慌了,他就算再有錢,醜奴這種人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錢的確挺重要,但是在一些人和事麵前,真的一文不值,就算程文遠高薪聘請一些主流社會的高手過去,在醜奴麵前也還不夠塞牙縫的。
“你看起來好像挺怕那人的,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在來雲南之前,我可是很清楚你手段的。”程文遠看我如此驚慌,便朝我笑著說了一句。
我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隻說就算是幫我個忙,可千萬彆找那人的麻煩了。
“他在你們玄術界是什麼等級的人?”程文遠突然問我。
我一愣,突然吱的一聲踩了刹車,把車停到路邊,驚訝的看著程文遠道,“你也知道玄術界?”
程文遠笑著點了點頭,“不僅知道,而且我還和你們玄術界的幾個人有些交情,其實,我來雲南之前,就猜到你很有可能是玄術界的人,因為有些手段,是我們普通人做不到的,剛才我也是試探著問上一問,沒想到你還真是玄術界的,怪不得你的公司在雲南短短不到一年,就能發展成如此規模。”
我問,“你既然知道玄術界,那你剛才還敢招惹那人?”
程文遠笑道,“剛才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這人你之前認識嗎?他在你們玄術界算是什麼等級?”
我搖搖頭說不認識,這是頭一次見麵。
我自然不能將實話告訴程文遠,我的真實身份可是個大忌諱,然後接著告訴他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什麼等級,隻不過剛才感受到他身上的玄力極強,應該是個高手,本事肯定在我之上。
程文遠聽完後,沉吟一陣後,道:“我覺得他對你手裡的這顆珠子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罷手,回頭還會找上門來的,這樣吧,看在你剛才救了我的份上,我也幫你個忙,待會兒我給你引薦個人,也許他能幫你解決掉這個麻煩。”
我聽完後覺得哭笑不得,心想程文遠還真挺天真的,既然都知道彆人是玄術界的高手了,還說要幫我忙,怎麼幫,用錢砸啊?恐怕在他們這類人眼裡,天下就沒有用錢辦不到的事。
不過我可不能當麵戳穿他,他是有臉麵的人,這點麵子我必須得給,也就隨口應承了下來,還給他說了聲謝謝。
回到昆明以後,這事兒也就拋之腦後了,我和程文遠又單獨吃了點兒東西,把他送回酒店以後,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回到家,看家龍小蠻還在對著一大堆資料仔細研究,讓我看著有些心疼,自公司做大以後,她幾乎每天都會忙到很晚。
我幫她衝了杯咖啡,然後把那顆被我用黒玄氣包裹住的珠子拿出來給讓她瞅瞅是什麼玩意兒。
龍小蠻一看見這顆珠子,頓時大吃一驚,咖啡都險些灑出來,“玄冰丹,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接著我就把今天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邊,並問她玄冰丹是個什東東。
龍小蠻接過玄冰丹,仔細端詳了半晌,才緩緩道,“這種東西非常罕見,乃是極純的玄冰之氣在滿足一係列極其苛刻的條件後,才能在一定機緣下凝結出一顆,通常會出現在玉石坑裡,並包裹著石頭,所以極難發現。”
我問她這玩意兒價值如何,還告訴她,今天有人出三個億要買這個東西。
龍小蠻讚賞的看了我一眼,道,“幸好你沒賣,這東西在普通人眼裡一文不值,頂多做一件裝飾品,可是在玄術界眼裡,那就是無價之寶。有了它,以後練功的時候將其捧在手裡,玄術的修煉便會事半功倍,看著可玄冰丹的玄冰之力無比精純,應該足以用個一年半載的。”
我聽完一下就樂了,這還真是個寶貝啊,我正愁我的玄術進展緩慢,這下好了,有了這玩意兒以後,媽媽再也不擔心我修為了!
正當我樂不可支的時候,龍小蠻突然問我,“你剛才說有人出三個億買玄冰丹?”
我沉浸在得了寶貝的喜悅當中,隨口應了一聲。
龍小蠻柳眉微皺,緩緩道,“這麼說來,要買這顆玄冰丹的人,肯定也是玄門中人,隻有玄術界的人,才知道其價值,普通人是不可能出那麼大的價錢買一顆價值不明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