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黃皮子雖然非常害怕,但語氣任然特彆堅決。
張雅氣得剛準備一腳踹過去,卻被我一把給攔住,“彆急!”
我看著黃皮子這副模樣,能確定它一定知道點兒什麼,但是它卻寧可連命也不要也不說。
要知道,精怪的性命可比尋常活物珍貴多了,就算是黃皮子這類比較容易修煉成精怪的玩意兒,哪怕在雲南這個全球最適合修行的地方,再快也要上百年的苦修,才能修成精怪化作人形。
所以它們的小命兒特彆寶貴,隻要我稍稍用力,它上百年的苦修就白費了。
可是它現在卻連小命都不顧,對我們一個字都不說,這就說明,它一定忌諱著什麼。
唯一的答案就是想保護某個東西,而這種小妖是不可能有什麼至寶的,所以它的軟肋,應該是另一隻還未露麵的雌性黃鼠狼。
略微沉吟一陣後,我故意問龍小蠻,“小蠻,你有辦法把另一隻母的黃皮子也抓到不?”
龍小蠻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我這話的意思,一麵點頭一麵大聲道,“沒問題,這個太簡單了,到時候我把那隻母的抓到,把皮給拔下來,給你做件圍脖!”
跪在地上的黃皮子一聽,立刻就慌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道,“各位真人,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是想做圍脖,就扒我的皮吧……”
我說我嫌你的皮毛糙,並讓龍小蠻立刻做法,將那隻母的引出來,張雅也故意惡狠狠的說抓到那隻母的,還能把它剁成肉餡兒包餃子。
“彆,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們!”
跪在地上的黃皮子終於開口,哭喪著臉唉聲歎氣,“不過我求求你們,可千萬彆說是我告訴你們的,不然的話,妖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彆廢話,趕緊,要是再敢說半句假話,我的手段可比你們那妖王狠多了!”張雅不耐煩的嗬斥了一聲。
那黃皮子一哆嗦,這才支支吾吾的把這事兒給抖落了一遍。
我們聽完後集體大吃一驚,因為這件事竟然牽扯道了妖王,而且對秦月的綁架是蓄謀已久的!
其實也是我們運氣好,因為像麵前這隻黃皮子這樣的小妖,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資格知道妖界對人類一些動作的。
隻是它在妖界曾經有一隻一同在山洞修煉過的精怪朋友,而且它那隻精怪朋友是在妖王洞穴裡做雜役的小妖。
那隻小妖奉命來到城裡辦事的時候,正巧碰上的偷偷跑出來玩耍的黃皮子。
二妖一頓大酒喝下去之後,那隻雜役小妖就喝高了,並喋喋不休的在黃皮子麵前念叨了起來,炫耀自己如今混得如何如何好,並稱它自己現在已經是妖王的心腹。
黃皮子當然不信了,那小妖什麼道行他心裡邊再清楚不過,也就是手腳麻利嘴巴甜,靠著拍馬溜須的功夫,不知道怎麼就混進了妖王府做了雜役。
隻不過這沒什麼好羨慕的,雜役在妖王府中是地位最低的一等,不要說是心腹了,有許多雜役甚至一輩子都沒見過妖王長什麼樣。
黃皮子就嘲笑那小妖吹牛逼,小妖不服氣,為了證明它現在混的“風光”,便壓低嗓門兒把這事兒透露給了黃皮子。
第二天酒醒以後,那小妖才知道自己闖了彌天大禍,這個秘密要是它不小心,在一次非常偶然的情況下知道的,妖王府裡的規矩它再清楚不過,彆說把這事兒透露出去了,就算知道了,也得被妖王殺掉。
於是他就再三叮囑黃皮子,千萬不能把這事兒說出去,如果說出去的話,誰也脫不了乾係,包括它的“老伴兒”,全都得死。
黃皮子當時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隻認為是那小妖為了顯擺自己而故弄玄虛。
卻沒想到,被我麼找上門來,這才知道,那小妖沒有撒謊,那件事的確是真的。
為了保全它的“老伴兒”,所以它選擇閉口不言。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也怪我倒黴,知道什麼不好,偏偏要知道這個秘密,求求你們,可千萬彆把這事兒透露出去啊……”
我問它妖王府在什麼地方,妖王綁架秦月的目的是什麼。
這黃皮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這我哪兒知道啊,這些都是機密,除了妖王府以內的精怪,外邊所有知道這一切的都得死,求求你們,可千萬彆把這事兒透露出去啊……”
這回我敢肯定黃皮子沒有說謊,秦月的事他也是極其偶然才知道的,彆的事自然是它這個等級的小妖無法知道的。
張雅讓我們先出去,她還有點事兒要辦。
我知道張雅想乾什麼,我看著地上可憐兮兮的黃皮子,還真有點於心不忍,隻不過這種時候,這隻小妖是萬萬留不得的,也算是它運氣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