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至少有一個月時間,我們一直在發動整個天玄教教眾對雲南全境進行大規模的搜捕。
可是不僅沒有見到對方的人影,而且接連有書名天玄教的將領遭到玄氣羽箭的攻擊,甚至王虎和紫嫣都被沒有避免。
但最奇怪的是,在對方明明占有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這些個遇襲的將領卻沒有一個受傷。
他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對方不傷他們肯定不是因為懼怕他們。
據那些遇襲的將領所描述,他們遇襲的時候,就連對方的人影都沒見著,隻是數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玄氣羽箭,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每一次受到性命之憂的時候,那些玄氣羽箭就會自行消失。
這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王虎紫嫣以及那些個將領,都是三階的高手,雖然修為不怎麼樣,卻都是運籌帷幄的出色將領,他們身邊必定防範重重,竟然能夠如此輕易被人偷襲,且連對方的樣子都見不到。
這就說明對方的實力遠比我預料中的強勁,精通偵查和暗殺的侯小飛聽了之後也是暗暗咂舌,一個勁兒的感歎這人不僅修為高,玄器奇特,而且暗殺的刺客之術絕對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最讓人奇怪的是,對方一方麵不斷的襲擾我們,另一方麵卻從來沒有傷過任何天玄較眾,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對方是誰,她的目的是什麼,這兩個問題一時間變成了讓我們無比頭疼的事。
“你們幾個從小就接觸玄術界,就真的從沒聽說過玄術界有這麼一號人物存在嗎?”我問。
龍小蠻等人搖搖頭,都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更彆說見過了。
就在我們暗暗頭疼,一籌莫展之際,上官塵苦思兩天,終於有了點兒眉目。
上官塵讓我們先把彆墅周圍明裡暗裡的守衛全部撤走,並且一個不留,接著讓人在彆墅的後花園裡擺了一桌山珍海味。
我們幾個圍坐一圈兒,在主賓席上故意空著一把椅子,上官塵也不讓我們動手吃喝,一群人就這麼乾坐著。
“上官,你這又是在搞什麼飛機啊,弄一大桌子好吃的,又不讓我們動筷子,你是在考驗我們的麵對誘惑的能力嗎?”
侯小飛看見一大桌子好吃好喝的珍饈卻不能動筷,不由得埋怨不斷。
上官塵安排的這一切他也一直沒有解釋過為什麼,搞得我們幾個也摸不著頭腦。
我看著上官塵疑惑的問道,“上官,彆賣關子了,給大夥兒說說,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吧。”
上官塵一襲白衣,輕搖著逍遙扇,似笑非笑道,“當然是請客吃飯了。”
“請誰?”侯小飛疑惑道。
“我們現在最想見到的人!”
上官塵將逍遙扇合上,玩味道,“對方來無影去無蹤,不肯露麵,又屢次襲擾我們,我想她的目的很簡單,隻是想過來蹭頓飯而已,我們不如就遂了她的意願,擺上一桌酒席等她大駕光臨!”
“哈哈哈!”
侯小飛捂著肚子一下就哈哈大笑起來,一麵笑一麵道,“上官,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虧你想得出來!”
“猴子,我和你打個賭。”上官塵玩味的看著誌剛。
侯小飛笑得眼淚花子都出來了,道,“行,賭什麼。”
“要是待會兒那個人過來坐下吃飯喝酒的話,你怎麼辦?”
“那不可能!”
侯小飛揮舞著手掌自信道,“她要是來了,我就管她叫姑奶奶!然後再給你麼耍一套猴拳。”
“一言為定!”
“誰反悔誰是孫子!”
我們幾個聽完後都笑了,上官塵平日裡總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難得像今天這樣好心情和人開玩笑。
其實今天晚上的確是個好天氣,月亮很足,天空空靈,空氣清新,我們幾個也很久沒有如此清閒的坐在一起好好聊天了。
侯小飛也跟著我麼一起嘿嘿直笑,卻全然不知道我們其實是在笑他。
這場賭局,上官塵其實已經贏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上官塵的用意。
那個神秘的女人一直在暗中襲擾我們,卻並沒有做出直接傷害我們的事,這就說明一點,她對天玄教暫時沒有敵意,或者是她對我們有敵意,隻不過暫時還沒到要和我們撕破臉皮的時候。
把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排除以後,就隻剩下一種可能:她一直襲擾我們,隻是在證明她自己的能力,她必定有事需要尋求我麼的幫助或者是合作。
上官塵撤走所有的守衛,並在後花園裡裡擺上一桌酒席,故意在主賓席上留下一個空位,其實是在表明我們的態度:我們願意和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而且我們很尊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