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自己的合作夥伴,暗地裡捅刀子,最後還把上千個降卒殺害,此等行為要是放在彆人身上,我定然暴跳如雷,可卻沒想到,如今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為了我們將來的大計,普達不得不迅速除掉,而他手裡邊的這些個降卒,也是一個也留不得,以免人多嘴雜,這件事要是透露出去半個字,天玄教的名聲將會毀於一旦,而且我們的計劃也會完全打亂。
我索性一狠心,既然做了,就把事情做到底。
回去見到那些個頭領的時候,我故作悲傷的表情,跟他們編了個故事,說神木會是如何強大,普達又是如何為了保護我們而遭到全軍覆沒。
那些個頭領聽完後倒是沒什麼大的反應,普達和他們以前本就是死對頭,隻不過現在落難了才不得不聚在一起形成暫時的合作關係。
無論如何,這場戰爭終究是打贏了,這是神木會入侵貴州以來吃的第一場敗仗,讓貴州的玄術界又看到了新的生存下去的希望。
而作為頭號功臣的我們,則順理成章的開始肆無忌憚,將我們的兵力部署在他們每個人的地盤上,無形當中完成了對他們的控製。
神木會吃了這場敗仗暴跳如雷,同時也驚醒了他們,接下來的幾次戰鬥中再也沒有掉以輕心,每一仗都打得很穩,見好就收,步步為營。
不得不承認神木會士兵無論是修為還是作戰素質都非常強悍,阿木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之內將神木會發展的如此壯大,絕對不是偶然,除了他本人那變態的修為之外,其能力和手腕也是遠超常人。
其實就算如此,他們現在在貴州境內也僅剩下兩千多人馬,我們要是集中所有力量,在段時間之內取得勝利也不是件難事。
但我卻不能急功近利,我得慢慢和他們打,得先讓貴州玄術界的烏合之眾不斷的損耗,到了一定程度之時,自然而然的就聽從我們的指揮。
再取得絕對優勢的時候,我故意按兵不動,和神木會分南北對峙著。
那些個頭領不是傻瓜,事情到如今,已經知曉我的用意,不用我說,在某一天突然集體找到我,表示願意交出兵權,一切服從我們天玄教的指揮。
我這才重新部署兵力,用了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將神木會在貴州的勢力全部殲滅,繼而名正言順的將貴州玄術界納入天玄教麾下。
至於那些個頭領,我也沒有為難他們,讓他們繼續駐守貴州,隻不過我把他們原來的人馬重新整編了一下,滲入不少天玄教的人,並留下兩千精銳,駐守在兩個要害位置,隻要它們敢有不謀之舉,我們就能第一時間消滅他們。
而且我還把誌剛留了下來,讓他作為整個貴州玄術界的統帥,原來的那些個頭領,都變成他手下的將領。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們才帶著剩餘人馬撤出貴州回到雲南。
得到我們凱旋而歸的消息,留在雲南的龍小蠻她們樂的給我們幾個擺了一大桌子酒席接風。
這場勝利不同於往常,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個裡程碑式的勝利,標誌著天玄教正式開始向外擴張,再也不用一味的龜縮在雲南。
她們幾個興高采烈,而我們這幾個“功臣”卻一個個埋著腦袋,心裡邊各懷心事。
我對普達做的那件事,耳機哥他們幾個心裡邊都很不舒服,我自己就更不用說了,如同一根刺一樣卡在我喉嚨,哪兒還有什麼心思喝酒。
“你們幾個這是怎麼了,打了勝仗還不高興啊,來,我敬你們一個!”
張雅舉起一杯酒一飲而儘,接著又倒了一杯酒,道“這事兒辦得漂亮,轉眼之間,我們的地盤又擴張了接近一倍,這算是我們邁出去的第一步,來,我再敬你們一個!”
這個時候,耳機哥突然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然後便頭也不回的回到房間把門關上。
緊接著,侯小飛他們幾個也紛紛說自己不舒服,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們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張雅不解的衝我道,“你是不是也打算回去休息了?”
龍小蠻在一邊兒早就看出我們幾個不對勁兒了,衝我輕歎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沒有說話,直接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咕咚灌了幾口,然後咬牙道,“這場仗打得不光彩,所有的齷齪事都是我一個人乾的,與龍川他們無關!”
接著,我就把如何對待普達的事講了一遍。
幾人聽後,臉色皆是一變。
隻有張雅一人感到無所謂,大咧咧道,“這沒有什麼,打仗本來就是不擇手段,成王敗寇,隻要贏了就是英雄!”
其餘人沒有說話,不過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支持我的這種做法。
就連一向冷靜的上官塵也一言不發,沉默一陣後起身離去。
“展寧,你跟我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