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奇怪的感應一直持續到我回成都,所以也就派出了在上海得時候雷神派人暗中盯著我的可能。
最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在回成都的飛機上,我總感覺飛機外邊有東西在盯著我看,可是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是什麼東西,鬼怪一類得東西不肯能飛那麼高,那麼又會是什麼東西呢?
回去以後,我沒把這事兒給龍小蠻她們說,怕惹得她們不必要得擔心,我身上隻要有個啥事兒,她們就會如臨大敵,一驚一乍的,沒那個必要。
就連我自己也認為可能是這段時間神經繃太緊得緣故,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倒也沒發生什麼離奇的事。
雷神做了玄術盟主以後,倒也挺講信用,沒有再對彆的勢力做出動作,整個玄術界,經曆了幾年得殺伐和血流成河,再次回到了平靜。
一連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在舒適當中度過,連續打了幾年仗,讓我對這種舒適感覺有點不大適應。
用侯小飛的話來說,這叫做犯賤,我笑了笑,的確如此,以前每天打打殺殺,不就是盼著這份安寧嗎?
玄術界安定以後,我們便把重心轉移到主流社會。
可是當我想為公司貢獻一份力量的時候,竟然發現無從下手,有王凝這個商業天才坐鎮,公司上上下下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根本就沒我插手得份。
日子一天天過去,那種總是被人暗中盯著得感覺一點點散去,更加證明當時是我自己多心,這不是好好得嗎?
某天我正閒的無聊,電話突然響起,顯示的是個外地號碼,我順手直接就掛掉,心想不是騙子就是推銷發票的。
彆看我現在混得還算湊合,可是人際關係卻非常狹窄,除了天玄教的人,我在外邊幾乎就沒有幾個認識的,所以一般看見是陌生號碼,我都不會接。
可是這個電話似乎跟我較上勁兒了,不一會兒,又打了過來,我不耐煩的接通電話,直接道,“我沒錢讓你騙,發票我也不需要!”
電話那頭靜默了幾秒鐘,然後出現一個極其溫柔的女人聲音,“先生,請問您需要特殊服務嗎?”
我一愣,我靠,還碰上個拉皮條的。
正當我準備直接把電話掛掉,那邊又接著道,“張展寧張先生,請問您需要特殊服務嗎,我們這裡白的黃的甚至是黑的都有,您需要哪種?”
我一愣,然後猛得從沙發上坐起,沉聲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名字的!”
對方突然在電話那頭咯咯笑了起來,“喲,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啊,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想了想,然後嘗試著問道,“你是關月?”
“你總算聽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這些老同學給忘了呢。”
確定對方身份以後,我心裡邊頓時一陣欣喜,關月是我的高中同學,當初可是全校公認的校花。
隻不過當時我和她關係並不好,高中三年讀下來和她說過得話不超過十句,那時候的她天天被一群男生眾星捧月一樣供著。
當然,我這個小屌絲隻能遠遠觀望,偶爾躲在被窩裡用五根手指頭YY得份,卻沒想到她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我哈哈笑著問道,“哈哈,老同學,好久沒見了,都還好吧,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號碼的。”
“本小姐是誰啊,彆說電話號碼了,隻要我想查,你銀行卡密碼我都知道,對了跟你說正事兒。”
“說吧,啥事兒。”
“前一陣子我碰見王強了,這小子混得不錯,我和他組織了一個同學會,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儘量過來吧,畢竟是老同學,那麼多年沒見了,這次好好聚聚。”
“行,應該沒問題,時間,地點。”
“這周六中午十二點,成都凱悅酒樓,你現在在哪兒,如果遠的話,恐怕得提前買飛機票。”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一定準時出席。”
掛掉電話後,我樂得一蹦三尺高,並大聲在半空中吼了一聲“YEAH!”
關月是誰?那可是我青春期的女神啊!
而且現在回憶起來,在學校的那段日子雖然我總是被人看不起,但的確是最美好的一段時光,想到馬上就要和老同學們見麵,而且其中還有我的關女神,我心裡邊就特彆高興。
“什麼事兒那麼高興!”龍小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
我上去就抱著她親了一口,道,“我以前不是給你說過,我以前在縣城裡念過幾年中學嗎?”
“嗯,怎麼了?”
“剛接到電話,這個周末要開同學會,而且地點就在成都,你說巧不巧啊,而且這次還有我以前給你提起過得那個關月,當時她可是我青春期的女神啊!”
對於龍小蠻,我沒什麼可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