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程文遠說他早料到是這個結果,並且已經想好了對策。
“你有啥對策?怎麼一開始不用啊?”我疑惑的問。
程文遠衝我露出個神秘的笑容,說剛開始不能用,現在可以用了。
就在我琢磨著是個什麼神秘的法子時,程文遠後退了幾步,突然狠狠飛起一腳衝著那扇破舊的小木門踹去,嘴裡發出嘿的一聲。
那扇小破門嘭一聲就被程文遠給踹開了。
我一下就懵了,原來程文遠的對策就是踹門啊!
“怎麼樣,這個辦法管用吧!”程文遠看著我玩味笑道。
突然間,我頓時感覺一陣不對勁,也連忙衝著程文遠點頭道,“管用,的確是太管用了。”
看著程文遠全然不知的模樣,我心裡邊暗暗歎息,這家夥在殘酷的商場中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算是個人精了,可是他卻不懂一個道理,這類有些小法術的先生的門開始萬萬不能太踹的啊!
就在他剛才把門踹開的那一瞬,我清楚的看到一個掌印從屋子裡飛出來,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老頭的門被程文遠踹開,卻顯得若無其事,蹲在馬紮上巴塔巴塔的抽著旱煙,用眼睛斜著我們問道,“你們最好什麼也彆問,我不告訴你們,是不想害了你們。”
程文遠有些驚訝這個老頭為什麼門被人踹了還如此淡定,但是我心裡邊可是十分清楚。
剛才那老頭也不知道使的是什麼招數,現在程文遠已經著了他的道兒了,他不淡定才怪。
我沒有及時阻攔,是想將計就計。
剛才那一掌雖然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法術,但我能夠感受到其力量非常微弱,應該屬於慢性的一種法子。
很多人總會莫名其妙的不舒服,有時候感覺頭疼肚子疼胸悶什麼的,但是到醫院也檢查不出個什麼來,這種情況除了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以外,大部分都是被人給整了。
道士和風水先生還有巫師一類的職業,其實都屬於玄術界,隻不過流派不同而已。
現在真正有點本事的人已經很少了,大部分都是騙子,隻不過在沒有分清楚對方是不是騙子之前,對這些人千萬不能衝撞,他們暗中動點手腳就能讓你走黴運。
有些心腸比較狠毒的先生,如果真把他惹毛了,他也可以不動聲色的做點手腳讓你痛苦不堪,並且這些手腳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發作,可能是一兩個月,也有可能是三五年才發作。
當然這種法子對於我來說根本沒用,我剛才沒有幫程文遠將這一掌擋住,就是想來個將計就計。
程文遠一再好言勸說,到後邊都快使用武力了,可這老頭就是死活不開口。
“我說你這人,給你錢不要,那你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得到的,你儘管開口!”程文遠就算脾氣再好,這麼折騰下來也動了肝火。
畢竟,像程文遠這種身份的人,平時都是彆人和他說話低三下四的,現在換成他去好言好語的求彆人,彆人還不領情,自然有些動怒。
“我要我自己得命!”
老頭把旱煙杆在地上磕了磕,道,“你們快走吧,彆在這兒浪費時間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那工地最好也彆弄了,這件事沒完,誰沾著誰死,你就算給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敢碰啊!”
“那你總得告訴我們是什麼事兒吧,又不讓你親自去處理!”程文遠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急得都快要打人了。
老頭眯著個眼睛,拉長著音調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你……”
程文遠氣得快要發狂了,我連忙拉住他,“程哥,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辦法讓他開口。”
程文遠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惡狠狠的瞪了那頭一眼,這才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我輕輕把門關上,那老頭看著我道,“你怎麼還不走?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笑了笑,然後走到老頭麵前蹲下,眯著眼睛道,“我想問你個事兒,那件事兒與剛才我朋友想問的無關。”
老頭沒有說話,隻是斜著眼睛白了我一眼又把頭扭到一邊。
我笑了笑,接著道,“聽說乾你們這一行的有個禁忌,就是不論什麼原因,都不能對一個普通人出手,可是你剛才卻打了我那朋友一掌,你說這事兒該如何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