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助理是個人精,說話連削帶打綿裡藏針,表麵上是對程文遠的阿諛奉承,實則是變相的逼著我把酒喝下去。
小助理說完後,眼神略帶挑釁的看著我道,“怎麼著,張總,這杯酒你說應不應該喝啊?”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就想揍,可是沒辦法,他這番話說得密不透風,我要再不喝,就真的有點過了。
於是我笑著把剩下的大半杯酒一飲而儘,引得一桌人連聲叫好。
放下酒杯後,我對眾人笑道,“各位,我酒量真的不行,這杯我喝完,接下來我恐怕就不能再這麼喝了……”
“彆啊!”
那小助理不依不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樣吧,在座的一桌人裡,也就咱倆年齡差不多,都是九零後,這樣吧,我倆就連續喝九杯,以表示我們對在座這些前輩們的尊重,各位前輩,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桌人聽完後連連叫好,那小助理則挑釁的看著我道,“怎麼樣,哲寧老弟,這九杯尊重酒你喝還是不喝啊!”
我心裡邊一肚子火,真想把這家夥狠狠揍一頓,看他這副模樣,今晚是打算不放過我了。
我冷哼一聲,暗想我已經讓了三分,你還得寸進尺,就怨不得我了!
心裡邊打定主意後,我暗中運起玄力,笑道,“既然是對前輩表示尊敬,九杯是不是少了點兒?”
此言一出,一桌人表情同時楞了一愣,可能沒想到一直推酒的我怎麼一下就變得爽快了起來。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雖然有玄術在身,但一般我們玄術界的人都不會輕易動用玄力,玄力這玩意兒就跟體力一樣,用一分便累一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一般是不會動用玄力的。
而且用玄力逼出體內的酒精,看上去簡單,但要動用的玄力卻不亞於和一個高手惡鬥一場,必須運氣玄力充斥著血管裡的血液,這個非常麻煩。
隻不過這小助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要是不好好收拾他一番,恐怕他今晚會直接把我灌趴下。
小助理平日裡跟著他的老板四處應酬,酒量自然是上乘,這些天他和他得老板一直作陪,也沒見他怎麼醉過。
我說九杯少了點兒的時候,他並沒有被唬住,反而冷笑道,“張總說得對,九杯是少了點兒,要不這樣吧,咱倆都是九零後,加起來就是十八,我們每人就喝十八杯吧!”
小助理這話說得豪氣乾雲的,一桌子連連叫好,他可是出儘了風頭。
我心裡邊暗暗冷笑,要是不動用玄力的話,像我這樣的,憑著小助理的酒量,我二十個綁在一起也估計喝不過他。
不過要是動用玄力的話,那可就不好計算了。
我笑了笑,衝小助理問道,“哥們兒,你的學曆是什麼?”
那小助理提起學曆,更是異常自豪,道,“英國劍橋工商管理博士後,怎麼,這和喝酒有關係嗎?”
我裝作羨慕的模樣,感歎道,“哇,博士後啊,真厲害!”
“你什麼學曆?”小助理反問。
我笑著實話實說,“高中,而且高考還落榜了。”
小助理一聽更加樂了,刻薄道,“那這樣看來,張總的運氣挺好啊,你一個區區高中生,是用什麼歪門邪道走到今天得啊!”
我早料到他會說這句話,正好中了我的計,我笑著回答道,“這個你得問問你的老板和在座的這些老總們,他們肯定知道答案。”
小助理一愣,臉色突然唰一下就變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表麵上不動聲色,心裡便卻哈哈大笑,程文遠等在座的一群人,都是八十年代下海經商起家的,論學曆的話,這幫子人沒一個上過正經大學的,程文遠本人也是小學都還沒畢業就在社會上混了。
小助理中了我的圈套,無形中讓程文遠等人臉色一下就變了。
“學曆和喝酒有什麼關係!”
小助理被我擺了一道,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大聲起來。
我看著他一雙快要噴出火的眼睛道,“當然有關係了,因為我覺得你連基本的算數都不會,兩個九零後,加起來應該是一百八,你是怎麼算出十八的?你在英國劍橋是胎教的博士後吧!”
眾人聽了立刻哄堂大笑,小助理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那麼多人在,估計他都得衝上來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