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小兵,像你們這樣受雇於主流社會的玄術修煉者多不多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很多。”大兵的回答很簡潔。
“程文遠每個月給你們多少錢?”我問這話,其實就是想摸摸底,如果太貴了我可請不起。
“五十萬。”大兵道。
小兵補充一句,“每人五十萬。”
我心裡邊暗罵一聲我靠,瞬間就打消了把他倆吸納進天玄教的打算,隻是三階高手而已,每個月便要那麼大的價錢,現在天玄教三階高手眾多,要是都按這個標準發工資,我們還不得賠慘啊!
我又問像他倆這樣,受雇於主流社會的玄術修煉者大概有多少人,他倆回答說具體數字不知道,反正人數不少。
我聽完心裡邊暗暗琢磨著,回去要不要專門成立一個保鏢部門,抽調出一部分教眾開個保鏢公司,不說每個月三十萬,就算每個月是來萬,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益。
湯烏峰位於長白山脈靠西邊的位置,人跡罕至杳無人煙,不過我們三個卻很幸運的找到了一條已經不能用路來形容的小道。
現代人已經不會來這裡了,這條所謂的“路”可能是古代人踩出來的,現在雖然藤蔓荊棘密布,但總比其它地方好,我們三個人一麵走一麵用開山刀斬斷藤蔓和荊棘前行。
一路上都悶沉沉的,大兵小兵什麼都好,就是話實在太少了點兒,能夠用兩個字表達出來的,絕對不會多半個字,更不用說主動開口說話了。
聽那老頭說那座古刹在湯烏峰的後山腰上,可是我們在荊棘密布的“路”上穿行了一天兩夜,卻啥也沒找著。
隻不過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要在一條大山脈中尋找一座古刹,跟大海撈針差不多,能夠打聽到湯烏峰後山腰這個位置就已經很不錯了。
到第三天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那種被人在暗中盯著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大兵小兵也有這種感覺,走路的時候偶爾扭頭朝後邊張望一眼。
一個人有這種感覺也就罷了,但是三個人同時有這種感覺就有問題了。
而且這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還不像往日,而是非常強烈,感覺那個東西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可無論我們用什麼法子,始終找不到那個東西的蹤跡。
這種感覺從上海開始,就一路跟著我,甚至在飛機上也有,現在進了原始森林,這種感覺又來了,而且極為強烈。
雖然我現在還摸不透這個東西是什麼,有什麼目的,不過可以確定,百分之百不會是人類。
到了一片較為開闊的地麵時,大兵突然道,“我累了,想休息。”
小兵也跟著道,“我也是。”
這哥倆惜字如金,說話就跟三字經似得,這幾天幾夜我們都沒有睡覺,一直再趕路,就算使用了玄力,也感覺有些疲倦。
我點頭道,“那行,就在這兒原地休息半小時吧,半小時以後我們再出發,我估摸著那座廟應該就在這附近不遠了,我們爭取在天黑之前找到它。”
這片空地有塊巨大的大青石,我們三個剛好可以靠在上邊歇歇腳。
我本來想聊點兒什麼放鬆一下的,可是想著這哥倆說話三字經的風格,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心想還是和侯小飛他們在一起舒服,不管多危機的情況,他都能和你開玩笑逗樂子。
“想尿尿。”大兵突然道。
“我也是。”小兵跟著說。
我被他倆的三字經整得也有些感覺內急,便學著他倆說話的語氣道,“一起尿。”
這裡荒山野嶺的,也不怕隨地大小便,哪裡都是最天然和綠色的衛生間。
“老規矩?”小兵看著大兵道。
大兵點點頭,“老規矩。”
就在我還納悶兒他倆指的是什麼規矩的時候,隻見這二人一字排開,掏出那玩意兒,突然嗖的一聲飆了出去,至少飆到四五米遠。
完了之後小兵道,“我贏了。”
大兵也回答道,“你贏了。”
我一陣狂暈,這兩兄弟竟然在比賽誰尿得遠,不過我就有些汗顏了,學著他們的模樣使出全身力氣,也隻能尿到不超過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