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剛突然說,“我跟你一起去。”
我看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怪異,但也沒有多想,琢磨著有他跟著也好,侯小飛說重慶的那個據點裡至少有兩千名東洋忍者,我想其中至少有兩名以上的天階紅忍。
“行,那咱倆一塊兒去!”
部署完畢,各司其職。
侯小飛偵察營和耳機哥的狼騎營都是天玄教的精銳,他倆各抽調的五百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大部分修為都在三階,要麼就是特彆善於某個技能的人才。
現在重慶的玄術界已被東洋忍者控製住,所以我沒敢掉以輕心,把這一千人分成若乾批次,化整為零,悄無聲息的潛入重慶。
侯小飛的情報非常準確,我們在重慶逗留了三天之後,我便打探到了那批忍者駐紮的確切位置,實在重慶南山的一條山溝裡。
那條山並不大,但是地勢特彆險峻,加上忍術的獨特性,我麼也沒打算搞偷襲,三天之後的淩晨,我們就在南山腳下集合,並浩浩蕩蕩的朝那條山坳走去。
一隻停留在樹梢的黑鳥遠遠看見我們,撲騰著翅膀就飛走了,我知道那是東洋忍者的眼線,之前我就是被這玩意兒盯了好多天。
我告訴眾人,東洋忍者此時已經知道我們上了山,讓大家做好防範,不能漏掉一絲動靜。
果然,沒走一會兒,我們就遭到了第一波攻擊。
一陣山風刮過,樹葉嘩啦啦作響,與此同時,突然從地麵上冒出許多個黑衣忍者,瞬間就擊殺了我們好幾個教眾。
隻不過這次我們帶出來的都是精銳,很快便做出反應,那些個黑衣忍者見勢不妙,便準備用火遁逃走。
我早有準備,在煙霧騰起的一瞬間,我下令一千號人分散開來,對著空氣一通亂舞。
火遁並不是瞬間遁走,隻能讓使用火遁的人暫時隱身,在隱身的時候不能運用玄術。
如果人少的話,對方使用火遁我們就完全沒有辦法,但是現在我們人多,對著空氣亂舞,不一會兒便血肉紛飛。
那群忍著估計沒有料到我們會用這個法子,隻好現身和我們拚死一搏,最後的結果是被我們解決得一個不剩。
我也沒打算抓個活口什麼的,因為這些個忍著全都訓練有素,就算是死也不會透露出什麼,我們也沒時間對他們進行刑訊逼供。
隻不過這些忍著神出鬼沒的,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我們每前行一陣子,都會遭到突襲,離的他們的大本營大概還有一半路的距離,再這麼下去,等我們趕到時,估計就得被耗光。
“誌剛,你一半人馬墊後,我先帶一部分人衝過去!”
我果斷下了命令,誌剛點了點頭,於是我便率領以動作迅猛著稱的狼騎營往前衝,完全不理會路上的伏擊。
誌剛則帶著剩下的人馬緊隨其後,隻要有伏擊他們就會補上來。
用了這種戰術以後,不到半個小時,我就帶著先頭部隊進了那條山坳,遠遠的看見那邊支著很多個帳篷,裡邊還有火光。
“衝,一個不留!”
我大喝一聲,祭出幽冥戟率先衝了上去,其餘的天玄較眾緊隨其後。
裡邊的東洋忍者早就做好了防範,瞬間從裡邊衝出密密麻麻一片的黑衣忍者。
我提著幽冥戟,單足蹬地,身形躍到半空,狠狠劃出一戟,啪一聲拉出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就將衝在最前邊的幾名黑衣忍者掃成了兩截。
落地之後,我的幽冥戟並沒有停下,輪番使出滅世天戟中用於群戰的招式與那群黑衣忍者廝殺。
這次帶出來的全是精銳,每一個領出來,單兵作戰能力都絲毫不亞於單個的黑衣忍者,兩邊很快便戰成了一團。
嘩啦!
我一戟將一名擋在麵前的黑衣忍者從中間挑成兩半,然後拖著幽冥戟朝著突然出現的一名紅忍衝去。
那紅衣忍者也發現了我,同時橫著東洋武士刀朝我衝了過來。
我和那紅衣忍者在相隔大概十米左右距離時,兩人同時從地上掠起,對方反手揮出勢大力沉的一刀,而我也是刺出雷霆之勢的一戟。
鐺!
一聲打雷似的巨響,兩把兵刃在半空中狠狠撞擊在一起,緊接著,我連忙變招,大戟一旋,又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朝那紅忍的腋下掃去。
紅忍一個旋身躲開我的這一戟,與此同時,閃著寒光的東洋武士刀也朝著我的脖子削了過來。
我一個後仰閃過,並將幽冥戟狠狠朝上一挑,又是鐺的一聲巨響,我倆同時落地。
剛才我和那紅忍各出了三招,卻都在半空中完成,可謂是電光火石之間。
而僅僅通過這三招,我便知道這名紅忍的勢力不容小覷。
其刀法雖然也是隻有攻沒有守,但卻比我曾經碰到的紅忍刀法要精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