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後,略微思索,心裡便有了主意,“父親,明日二叔三叔再來的時候,就交給我處理吧,我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父親一臉錯愕的看著我,“你真有辦法?”
我點了點頭,“姑且一試,總比坐以待斃好。”
初來這個維度乍到,便攤上這一檔子事兒,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一天折騰下來,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我讓徐福給我準備了一桶熱水,便泡在裡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
可是我剛泡了沒多久,就感覺一隻手在我肩膀上揉搓了一下,我連忙轉過頭,頓時驚了一跳。
我看見一個女人一絲不掛的站在我身後,正在給我搓背呢。
“我靠,你誰啊!”我衝著那女的叫喚了一聲。
徐福聽見我的叫喊,衝進二話不說,掄起一根棍子就要朝那女的打去,那女的嚇得瑟瑟發抖。
“停!”
我一腦袋霧水,“你乾嘛打她,她誰啊,怎麼跑到我屋來了?”
徐福已經完全習慣了我“明知故問”的方式,恭敬道,“啟稟少爺,這是您自己定的規矩啊!”
“規矩?什麼規矩?”
“你以前交代過,凡是伺候您的女子,隻要你看不上的,都得挨一頓痛打,剛才聽見少爺叫喚,想必是對這女子看不上。”
我聽完一陣狂暈,心想以前這個維度的我還不是一般的浪蕩子弟,便連忙擺手道,“行了行了,這個規矩從今天起取消。”
“是,少爺。”
徐福說著,就準備退出去,我指了指那一絲不掛的女子道,“把她也帶出去,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統統取消,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擅自進我房間!”
折騰一陣後,我終於可以踏實泡個澡了。
還彆說,這闊少爺生活就是滋潤,連泡澡的木桶都是檀香木的,水蒸氣夾雜著淡淡的檀香,讓人心曠神怡。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張嘯龍和張嘯虎就來了,這次還帶著兩個年紀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想必就是他那倆兒子了。
“你們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嘯虎人如其名,說話的時候腦門上的皺紋隱隱呈現一個王字,長得五大三粗的,他那兒子也跟他一個德行,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也是個大塊頭。
張嘯龍則名不副實,長得尖嘴猴腮瘦瘦小小,我覺得叫張嘯蛇更加合適。
隻不過他那兒子倒是有幾分長相,白白淨淨高高瘦瘦的,隻不過眉眼之中滿是衣服不可一世的倨傲。
“我們考慮好了。”
我回答了一聲,昨天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法子,也不拐彎抹角了,衝我這兩個挨千刀的叔叔道,“兩位叔叔昨天所言極是,作為張氏家族的子嗣,非常有必要去軍隊曆練一番。”
“這麼說,你是願意去當兵了?”張嘯龍一副猥瑣的模樣,對我的爽快感到驚訝。
我點了點頭,“國難當頭,張家派出男丁參軍打仗義不容辭,隻不過這個曆練的機會難得,我認為我們張家應該出一個最需要曆練的人去前線。”
“那麼,依你之言,誰是最需要去的?”張嘯龍冷哼一聲。
“我們這三個堂兄弟,誰最弱,誰就應該去。”
我站起身道,“弱者才需要曆練,而強者已經不需要了,兩位叔叔說對嗎?”
張嘯龍和張嘯虎聽完哈哈大笑。
“不錯不錯,弱者才需要曆練,可是這強弱該怎麼個劃分呢?若論房中術尋歡作樂熬鷹鬥狗,你的兩個堂兄肯定比不上你。”張嘯龍拐彎抹角的譏諷我。
我也不跟他一般見識,道,“當然不是這些了,我可以和兩位堂兄切磋切磋,以武道分強弱,依二位叔叔看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