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連枝暗罵倒黴。
但又覺得不過一條狗,晾她也不敢怎麼樣。
夏幼之又把剛剛小男孩的話說了一遍。
“不過一條狗,罵兩句怎麼了,我又沒叫它咬人,是它自己咬的,賴誰呀?”黃連枝梗著脖子說道。
“嗬嗬,不過一條狗?”夏幼之冷笑,“多少人連狗都不如。”
“你!”黃連枝氣得要命。
“我也不多廢話。”夏幼之繼續說道,“事情經過已經清楚了,我家狗並沒有主動咬人,而是……”
夏幼之眼神犀利看向老婦人,“你孫子主動逗弄,你們還將我的狗打成那樣!那你們就得賠我。
我要的也不多,我的狗傷了你孫子,醫藥費我出,你們打了我的狗,那我的狗的醫藥費你們,額外再賠償我……2000塊!”
“什麼?”老婦人大駭,“就那畜生,你讓我賠2000塊?你瘋了吧你?”
夏幼之冷笑,“我看有些人連畜生都不如,彆廢話,要是不賠償,那我們就去鎮上評評理。”
眾人……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哦,原來是之前這老虔婆說過的。
老婦人氣得跳腳。
夏幼之依舊冷靜,“至於你孫子為什麼要去逗狗,那就是你和……我那位前嬸娘的事了。”
聽到夏幼之的話,老婦人麵露凶光地看向黃連枝。
“好呀,你個娼婦,就是你個不要臉的去砸人家的狗,才讓我孫子被咬的,看我不撕了你!”
老婦人突然大力掙脫束縛,朝黃連枝跑去。
倆人扭打到一起。
嗯,狗咬狗……
夏幼之轉移視線,看向焦頭爛額的村長,“村長,我就先回去了,至於賠償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夏幼之把手中的500塊遞給一旁的男人。
尖酸相男人傻愣愣地接過。
天呐!
飛來橫財呀!
村長有心想要攔住夏幼之,但眼前情況混亂,隻能先處理。
“村長,那小姑娘是誰呢?隨隨便便就拿出幾千塊。”
尖酸相男人看著夏幼之的背影一臉不可置信。
“是誰?嗬。”村中臉色鐵青,“上回你不是還去張正義家求人家給你婆娘一個打工的機會嗎?那小姑娘就是他妹妹張翠蓮的女兒。”
“什麼?”男人大驚。
“那小姑娘就是把生意都做到市裡的夏家的女兒?”
“天呀,聽說夏家都是她做起來的,她爸媽都是幫她打工呢!”
“這麼小的小姑娘?”
“……”
眾人聽到村長的話都十分震驚。
“嗬,夏家的店鋪都是她掌控的,你們不是都想去夏家工作嗎?
你們以為求得張正義就行了?人家這小姑娘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現在鎮上都在招商引資,想要她擴大規模解決就業,現在哪個村不在爭取,就你們這幫蠢貨都還在得罪人家!”
村長氣得不管不顧,把上頭的消息也說了。
這幫蠢貨,以後有他們後悔的!
本來在幫黃連枝拉架的夏菊花一愣。
她的堂姐……
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她晃了晃神。
回想起在夏家越來越好的生活,好像……
已經很遙遠了。
在她姥姥家,一開始大家對他們都很好,但後來……
她開始被她姥姥罵,被她舅媽罵,甚至家裡的活都丟給她做,飯桌上的肉夾一塊都不行……
夏菊花眼神更恍惚了。
她現在越想越後悔……
但是……
夏家,她還回得去嗎?
……
夏幼之回到張家時,一個憨厚的大伯正給大黃灌藥。
那是平時給張家村看家禽病的。
張青青和羅鵬在一旁擦拭著大黃的傷口,神色難過。
夏幼之走進去,麵色有些冷。
“伯伯,我的狗怎麼樣了?”她道。
為什麼大黃一動不動?
夏幼之的聲音引起了幾人注意。
“幼之,你回來了?”
張青青看到夏幼之沒事,便放下心來。
那老太婆沒傷到幼之就行。
夏幼之點點頭,隨即又看向憨厚大伯。
“這個狗傷得太嚴重了,我給它止了血,喂了藥,但……估計熬不過今晚。”大伯搖搖頭。
夏幼之心底一沉,“沒有辦法了嗎?”
大伯道,“這狗平時養得好,不然按照這種毒打,怕是早就沒命了,而且它的右腿骨頭都裂了,就算僥幸熬過去,以後那條腿也瘸了。”
瘸?
夏幼之不自覺握拳。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瘸就瘸,先保住命再說。
隨即,她對大伯說道,“伯伯,你儘管治它,多少錢都沒有問題。”
她知道村裡人都不願意把錢還在這種事上,而獸醫就算有辦法,也不會去自討沒趣。
大伯聞言,有些吃驚。
這村裡願意為狗花錢的還真是沒有。
他思索一陣,“要是你家真不怕花錢,那你送到鎮上去看看,那裡有個專門看牲口的老獸醫,可能能救活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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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時就是幫十裡八鄉閹豬的,也懂點治療牲口的方法,但畢竟不算精通。
夏幼之聞言,立即做了決定。
她看向羅鵬和張青青,堅定道,“我們去鎮上。”
沒多久,一輛牛拉的板車緩緩駛出村口。
而還處於混亂爭吵的人群,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
趕到鎮上,天已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