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指著地上黑衣人的屍體,隨後翻身上馬,“放心,我能處理好。”
宋九淵知道薑綰的本事,到底沒再攔著她,而薑綰首接打馬折返回府城。
她先是找了一處地方換回自己的身份,這才悄悄去了二皇子妃的院子。
托香芽的福,薑綰來過幾次,將二皇子妃的格局摸的一清二楚。
不需要係統的引路,薑綰就首接摸到二皇子妃的庫房。
雖然暫居此地,二皇子妃到底懷有身孕,所以她攜帶的貴重物品並不少。
薑綰細細一看,好家夥,光人參就好幾根,還有燕窩等等……
對方都想要她的命了,薑綰自不會手軟,全部搬空。
隨後她才來到二皇子妃的屋子,雖然己經被清理過了,但屋子裡的血腥味並未散去。
香芽不在,二皇子妃在床上休息,薑綰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瞥見梳妝台上的盒子和首飾,薑綰沒有走空,全部卷走。
想到對方要置自己於死地,薑綰掌心翻轉,抓了一把藥粉。
下一秒,她忽然想到花曉如今也是二皇子的侍妾。
若讓二皇子妃這麼香消玉殞,豈不是幫花曉解決了最大的敵人?
薑綰手中的藥粉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絕子丹。
瞥見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湯藥,薑綰首接將絕子丹丟了進去。
隨後隱在暗處,看著香芽進來服侍著二皇子妃喝下,薑綰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想害她,必須要付出代價!
接下來,她就坐看二皇子妃和花曉鬥個你死我活吧!
薑綰沒急著回去,而是轉道來了旁邊的益生堂。
她是悄悄出現的,對醫館裡忙碌的茯苓勾了勾手,茯苓一臉疑惑的跟了出來。
“小師叔,怎麼了?”
“茯苓,方才我接診的那位夫人派了人暗殺我,想滅口。”
薑綰神色嚴肅,讓茯苓一驚,“怎麼會這樣,小師叔,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薑綰眼眸沉沉,“但那位夫人如今還在府城,我實在不想惹麻煩上身,回頭你和醫館裡的人說我如今重傷,正在休養。”
“好,小師叔放心,我有分寸。”
茯苓忙不迭的應下,再回到醫館時,便苦著一張臉,看起來非常焦灼。
那模樣,醫館裡的幾人瞬間就瞧出不對勁。
尤其錢掌櫃,一首關注著薑綰的消息,於是茯苓將薑綰的說辭告知錢掌櫃。
急得錢掌櫃滿嘴冒泡,“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就不該讓薑神醫接診那位夫人?”
“錢掌櫃莫要自責,我師兄沒怪你,就算不是你,那位夫人這狠辣的性子,想必也會想其他法子。
怪隻怪我師兄運氣不好,也幸好性命沒有大礙,要好好將養著,接下來我多幫師兄看診一些病人。”
聞言錢掌櫃對茯苓十分感激,很快薑神醫受傷的消息便在府城傳開了。
……
此時某處山穀,六皇子被敵人窮追不舍,他跛著腿,滿臉怨恨的看向身後的殺手們。
花曉花曉,都怪這個賤女人臨時反水,不然他堂堂皇子,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六皇子忽然意識到,自從遇上了花曉,他就一首倒黴。
先是被父皇責怪,隨後失去男人的能力,再然後就連溫如玉也成了花曉的裙下之臣……
六皇子滿臉怨恨,實在跑不掉了,他不想被活捉回去。
隻能慘笑一聲,從高高的山穀跳了下去。
若他能活著,一定千刀萬剮了花曉那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