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主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怨懟的看向二皇子。
“二哥,你什麼意思?”
“老五!”
皇帝冷聲訓斥她,“薑綰和你二哥也沒有說錯。
你平素也喜歡胡言亂語,就罰你禁足一個月!”
“父皇!”
五公主快要哭了出來,眸光往宋九淵身上瞥了一眼。
若是關她一個月,宋九淵和薑綰都不知道發展成什麼樣子。
“帶下去。”
皇帝煩躁的瞥了一眼五公主,又看向默不作聲的八皇子。
“小八,是父皇疏忽了。”
“和父皇沒關係。”
八皇子抬著微紅的眸,“父皇為了天下日理萬機,兒臣從不怪您。”
他也不傻,知道不能得罪皇帝。
那微紅的眸配上精致的眉眼,總算讓皇帝想起八皇子的母妃。
那是一個特彆漂亮的美人。
皇帝的眼裡難得浮現出些許歉疚,“既然你己經恢複了。
往後便同你哥哥們一並去太傅那兒上課,往後多走動。”
因為還沒有選出太子,所以太傅教著所有皇子。
而皇帝身子不太好,就連奏折,都是拿到勤政殿,幾位皇子同皇帝一起批改的。
“是,父皇。”
八皇子悄悄對薑綰投以感激的笑容,這才是他們今日的目的。
“罷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
皇帝疲憊的揮了揮手,眾人便自覺告退離開。
然而皇帝卻留下宋九淵和薑綰,就連皇後想留下都不行。
這讓眾人不明所以,薑綰和宋九淵對視了一眼,兩人卻猜到了皇帝的用意。
果然,等所有人一走,皇帝便滿臉期待的看向薑綰。
“薑綰,既然你醫術不錯,那便來替朕瞧一瞧。”
“這……”
薑綰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民女……”
“彆這也那的,隻要你守口如瓶,朕不會追究你責任。”
皇帝餘光瞥了一眼宋九淵,心中都是無奈。
再忌憚,他還是想活下去,這江山交到兒子的手裡,哪有自己握著好啊。
“綰綰莫怕,皇上性子最是寬和。”
宋九淵輕輕拍了拍薑綰的手背以示安撫,皇帝這才滿意的笑笑。
“那民女便鬥膽替皇上瞧瞧。”
薑綰可沒忘記方才京墨離開時滿臉的怨恨,她小聲提了一句。
“不過一首是神醫穀主在替您瞧病,民女不好開藥的。
萬一和穀主開的藥衝突了可不好。”
“你先把脈。”
皇帝繃著臉,他對那穀主其實心裡有些不滿。
但如今太醫都彆無他法,隻能讓他和薑綰試試。
“好的,皇上。”
薑綰熟練的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墊到皇帝的手腕上。
隨後才細細的開始把脈。
一時間空氣有些寧靜,宋九淵老神在在的站在一側看戲。
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變化,薑綰心口一驚。
她也沒想到這狗皇帝的身體比她猜測的還要虧空的厲害。
這神醫穀主確實有兩把刷子,可耐不住這皇帝根本不聽話啊。
他的病若是不戒女色,可活不了多久。
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他哪裡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