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瘋狂的想她,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從宮裡出來了。
“京都恨你我的人越來越多,你可要小心一些。”
莫說旁人,昨夜薑侍郎看薑綰的眼神似是要殺人一般,看來事不宜遲,這大仇得報了。
“我知道。”
宋九淵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令牌,“好好收著,有了這個,你可以在京都橫著走。”
“真的嗎?我去薑府發瘋也行?”
薑綰眼眸一亮,果然哇,換個皇帝可比狗皇帝好多了。
“他本就助二皇子造反,就算你不去發瘋,新帝騰出手來也不會放過他們。”
宋九淵哭笑不得,輕輕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來就是告訴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有我和新帝給你兜底。”
“嗯嗯。”
薑綰和宋九淵膩歪了一會兒,等他一走,她便將宋九淵送她的鞭子彆在腰間,隨後帶著邱雁騎馬去了薑府。
她到時,薑府亂成一鍋粥,府裡的下人們卷著自己的金銀細軟潛逃。
院子裡一片混亂,薑夫人坐在院子裡哭天搶地的哭。
薑姹罵罵咧咧的,“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人,要不是薑府,你們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共富貴容易,共患難這麼難嗎?”
“等我姐姐當了王妃,回頭一定治你們的罪。”
“姹兒,彆說廢話了,娘給你準備了盤纏,你走。”
薑夫人理智還在,她想將薑姹送走,然而薑姹不樂意。
“娘,爹雖然被關了起來,但一切還未成定局,我不走。”
“聽話,你走。”
薑夫人和薑姹推搡著,薑綰抬腳走了進去,瞧著昔日輝煌的尚書府這般灰敗,眼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薑綰!”
薑姹最先看見薑綰,他氣的不行,“如今我們家破人亡,你滿意了?”
“我當然滿意。”
薑綰在薑夫人驚恐的眸光中走近,比起從前,薑夫人老了至少有十歲。
畢竟薑姹年少不懂事,薑夫人顯然更看得清時局,她扯了一把薑姹。
“綰綰。”
薑夫人大喊一句,猛地跪在薑綰麵前,“從前是我薄待了你。
一切都是我的錯,求你看在姹兒是你親弟弟的份上,饒他一命!”
“娘,你是長輩,怎麼能跪她?”
薑綰想要將薑夫人拉起來,然而薑夫人沒動,她甚至還拉著薑姹一起跪下。
“姹兒,綰綰是你姐姐,隻要你跪下求她,她肯定會救你的。”
“我不需要她救。”
薑姹倒是有骨氣,愣是站的筆首,絲毫不服軟。
薑綰也不生氣,她把玩著手裡的鞭子,“薑夫人,今日我確實是來算賬的。”
“薑綰,就算我娘從前對你不好,那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還給我們大家下毒,應當兩清了吧?”
薑姹氣紅了眼睛,“更何況我姐姐薑嫣的死和你脫不開關係。”
“殺人償命很難理解嗎?”
薑綰手裡的鞭子朝著薑姹揮了過去,薑夫人刷的抱緊薑姹,替他擋住了鞭子。
鞭子甩在皮肉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想必薑綰用的力道不少。
“娘!”
薑姹一驚,想推開薑夫人,“薑綰,有什麼你衝著我來,彆動我娘,她年紀大了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