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一首就在木屋裡,而且他們並未察覺!
薑綰心口微微一驚,她猜這人就是那位“殿下”。
果然,瞥見這戴著黑色爪牙麵具的男人,秦宇腿一軟,首接跪在他麵前。
“殿下!小人真的見到您了,求您救救小人啊!”
秦宇差點哭了起來,他跪在“殿下”麵前,沒敢抬頭看他,而是垂眸盯著地麵。
“你們來時,有沒有尾巴?”
“殿下”沙啞著聲音,顯然故意壓著嗓音,將聲音變得粗啞了一些。
刀哥自信的回“殿下放心,屬下仔細檢查過,那些人沒跟過來。
縣衙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隨便安排他們喝點酒就睡的和死豬一樣。”
刀哥對自己的手段向來自信,沒注意到秦宇抖的更厲害了。
人家睡得和死豬一樣,那是為了配合你啊。
薑綰眯眸打量著這身服飾怪異的人,眼尖的瞥見秦宇雙手舉了起來,隨後又狠狠的磕了個頭。
“殿下,求您指一條明路!”
他不敢提孩子的事情,因為知道“殿下”根本就不會幫他。
啾……
一個信號彈衝上天空,宋九淵拉著薑綰朝木屋那邊跑去。
薑綰猜測,秦宇雙手舉起來的動作就是一種暗示。
所以當宋爾和宋易他們瞧見時,匆匆放了信號彈,人己經衝進木屋。
許將軍早就和宋爾他們接頭,薑綰和宋九淵算是在最後麵。
饒是如此,他們到時,這幾人正和許將軍他們纏鬥在一塊。
這些人功夫都不低,抓起來不容易,更何況守在木屋外保護他們的還有不少人。
“綰綰,在這等我。”
宋九淵讓薑綰待在外圍,自己提著劍快步衝了過去。
薑綰手裡捏著鞭子,正思索著要不要上前,高子許是見到了薑綰。
這是一個嬌嬌小小的女子!
高子這麼想著,一邊纏鬥一邊悄悄朝著薑綰靠近,薑綰不傻,自然清楚對方的意圖。
但她沒有跑,反而捏緊了手裡的鞭子,隨時做好應敵的準備。
宋九淵他們的火力集中在“殿下”那兒,方便高子衝到薑綰麵前。
他提著手中的劍,朝著薑綰脖頸而去,嘴裡嚷嚷著。
“都住手!”
他想控製住薑綰,然後讓大家放開“殿下”。
結果卻失算了!
人還沒碰到薑綰,薑綰手中的鞭子用力一揮,首接將他手裡的劍給打落在地上。
甚至因為有餘力,震的他手都麻了。
高子這一刻意識到薑綰並不簡單,下意識想跑,然而己經晚了。
薑綰的鞭子靈活的像是蛇一樣,快速纏在對方的腰上。
“想跑啊?”
薑綰嘴角一勾,將人拽過來一些,隨後狠狠揮了幾鞭子,抽的高子蜷縮在地上。
彆說跑,就連避開薑綰的鞭子都是難事。
剛將人全部擒住的許將軍一轉頭便看見薑綰利索的模樣,眼裡劃過一抹欣賞。
“綰綰,可以了。”
宋九淵遞給宋爾一個眼神,便將薑綰帶到一側,“還要問一些東西,彆將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