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方才殺了袁婆婆的就是她兒子。”
“什麼?”
薑綰委實有些震驚,不過很快明白對方為何這麼做。
無非是怕袁婆婆供出他們。
還真是冷血的怪物啊!
“袁婆婆的男人是獵戶。”
木香和袁婆婆還算親近,她將知道的全部告訴薑綰。
“袁婆婆說她男人是對她最好的人,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所以她兒子才怨恨她。”
“他有什麼資格怨恨袁婆婆。”
薑綰輕歎了一句,揉著木香的發頂說“你彆想這些了,好好休息休息。
到達都城以後,咱們還有硬仗要打。”
他們和甘澤一起,就注定成為南川太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嗯嗯。”
木香心情不是很好,宋九淵遞給甘澤一個眼色,甘澤木訥的上前。
“師姐,我們聊聊……”
眼看著兩人走遠,宋九淵扶著薑綰,溫聲哄她,“這會兒放心了吧?”
“嗯。”
薑綰微微點頭,隨後帶著宋九淵進了空間,他輕攬著她的腰,眼底濃烈的愛意讓薑綰指尖發癢。
她沒好氣拍了一些宋九淵,“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綰綰。”
宋九淵聲音裡似染著隱忍,手似乎也不太老實的勾住她衣裳的盤扣。
“還沒三個月。”
薑綰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麵上堅如磐石,內心卻隱隱有些動搖。
其實……小心一些也未嘗不可。
打住!
薑綰抑製住自己危險的想法,自己的手卻己經被宋九淵的大手包裹著。
他輕柔的摩挲著她的指尖,讓她的心跟著癢癢的。
“綰綰……”
宋九淵這廝賤嗖嗖的擁著她,唇輕輕拂過她的耳尖,帶起一波波漣漪。
薑綰閉上眼眸,靠在他懷中,另外一隻手的指尖在他身前畫著圈圈。
“你想好了,到時候可彆哭……”
反正她不會答應做到最後,所以最後難受的還是宋九淵。
宋九淵卻沒聽進去薑綰的意思,他和她耳廝鬢摩,她的氣息讓他有些陶醉。
“我會小心的……”
他再也忍不住吻上她的眉眼,隨後一點點往下吻。
吻過她的鼻尖吻過她的唇,在她身上燃著火花。
昏昏沉沉間,薑綰己經被宋九淵帶到軟塌上,許是被壓抑的太久,他不舍的吻著她。
足足吻了一刻鐘,停下時,兩人發絲纏繞在一塊,十指相扣,看向對方的眼神仿佛拉著絲。
“這算給你點甜頭了吧?”
薑綰伸出食指,一點點將身上的男人推開,那動作,讓宋九淵的眼眸深了深。
他眼神無奈,“綰綰,你果真最磨人……”
“磨人的分明是你。”
薑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細腿輕輕將宋九淵一推,他便坐首起來。
瞧他坐著的姿勢怪奇怪的,大抵不想讓薑綰瞧見他執著的小淵淵。
“你先歇著,我去洗澡。”
宋九淵也知道這個時候大動作會傷到孩子,所以他隻能轉身去洗冷水澡。
瞧著他慌不擇路的身影,薑綰沒忍住笑出聲。
說了哭的是他,還不信。
雖然她…也有些難受,不過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