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等著南川皇葬入皇陵就登基,她忙得很,之所以過來,是想親自告訴薑綰。
“人沒事就好。”
薑綰也悄悄鬆了口氣,三公主眼神真摯的道謝。
“師傅,多謝你和西弟這麼幫本宮。”
“我不是幫你,是幫我徒兒。”
薑綰話說的首白,“他一首想輕輕鬆鬆離開這裡,如此也算能如願。”
“本宮會讓他如願。”
三公主如今能替甘澤做的隻有這些,他願意舍棄姓氏離開南宮家。
她會好好守護著屬於他們南宮家的南川。
等她離開以後,木香才吸著鼻子問薑綰,“師傅,你相信她說的嗎?”
“如今除了相信,你還有其他法子嗎?”
薑綰的話一針見血,木香神色難看,鬱悶的說
“彆看他們皇室高高在上,實際還不如我們普通人來的自由自在。”
“確實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宋九淵認同木香的話,“所以你好好待著吧,免得甘澤養傷時還要擔心你。”
“我知道了,師爹。”
雖然木香還是很擔心甘澤的安危,但好歹有了希望。
回到自己房間,薑綰才拿出施鳶給她的書信,裡麵果然是英文。
宋九淵還是第一次見,薑綰一目十行看完,解釋道
“我們那個世界,全世界相互往來,這是外文。”
“所以你才支持海運?”
宋九淵恍然大悟,和綰綰比起來,他覺得自己像井底之蛙。
“算是吧。”
薑綰總算看完施鳶寫的,“她雖然在這個世界己經身死。
但她完成了任務,得到太子求而不得的愛,應該回了她世界。”
“那你呢?”
宋九淵忽然就慌了,施鳶來這裡有任務,那綰綰呢?
他會不會是綰綰的任務目標?
“多想了吧?”
薑綰怎麼覺得懷孕的不是自己,而是宋九淵,他總是容易多想。
“我和她不一樣,我有你和寶寶。”
“嗯。”
宋九淵抱緊了薑綰,“等三公主登基,甘澤回來,咱們就離開南川好嗎?”
他實在有些害怕,害怕再出現一個施鳶這樣的人。
“好。”
薑綰明白他所想,儘她所能給宋九淵安全感。
南川都城的情況有些複雜,鬨騰了好幾日,薑綰和宋九淵他們素來不問世事。
或許也有三公主的成分在,都城的人也沒有來為難他們。
他們隻是坐觀虎鬥。
薑綰和宋九淵倒是淡定,唯有木香,每天急的眉心緊擰。
短短幾日過去,竟是瘦了不少,薑綰有些無奈。
“木香,你這樣走來在去,繞的我頭暈。”
“師傅,師弟這麼天還沒回來,他會不會出事啊?”
木香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然他不可能連消息都不遞給我們一個啊。
不是我不信三公主,他們姐弟這麼久沒見了,誰知道她為了當女皇會不會……”
“會怎麼樣啊?”
少年獨有的聲線傳入木香耳中,薑綰和宋九淵抬眸看過去,兩人淺淺一笑。
木香毫無察覺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誰知道她會不會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