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桌椅都被無意中踢翻,黑衣人神色一頓。
他大抵沒想到薑綰和宋九淵居然有防備。
根本就沒中招。
不過幾息,薑綰便控製住了這兩黑衣人,在對方想吞毒自殺時,宋九淵一把卸掉他們的下巴。
“宋易,將人丟在院子裡,再去其他院子看看。”
宋九淵對著外麵喊了一聲,宋易早就聽見動靜進來。
黑衣人被丟在院子裡,宋九淵找來薑綰的外衣給她披上。
“綰綰,彆著涼。”
“我沒事,先出去看看,璃兒才剛生完孩子,我怕盛毅反應不及時。”
薑綰擔心宋九璃,好在剛出院子,盛毅和宋九弛他們就分彆過來。
“大哥,你們沒事吧?”
宋九弛慶幸宋九淵提醒的及時,不然今晚肯定會中招。
“我們沒事,爹娘那麼怎麼樣?”
宋九淵提起的心微微鬆了下來,宋九弛忙說“娘和璃兒受了些驚嚇。
三個小的也被嚇得哇哇哭,其他人都沒事。”
“應該是星月樓的人。”
薑綰滿是歉意的說“是我們拖累了你們,抱歉。”
“嫂嫂你這說的什麼話,都是一家人。”
宋九弛忙說“而且多虧你們提醒,我現在就想審問審問,那些銀針是不是他們放的。
可惜我下手晚了些,我那邊的人沒了活口。”
“我那邊也是。”
盛毅滿是歉意的說“爹娘那邊的人也被解決了。”
“無妨,將這兩個人帶過去。”
宋九淵想了想又說“還是算了,人先放我這,我來審問。”
他擔心夜長夢多。
如此規模的刺殺手段。
想必幸存者裡麵肯定有一個級彆比較高的。
才能調遣這麼多人。
若他們今夜將人送去審問,怕是會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也好。”
宋九弛也擔心妻兒,所以聽宋九淵的話,和盛毅分彆回了自家的小院。
倒是隔壁傳來若水的驚呼聲,“大半夜的,你這是乾什麼?”
“星月樓的人。”
辛書對若水說“將人給你師傅送過去吧,我也不過去了。”
“一起。”
若水卻不敢,揪著人來了薑綰的院子裡,薑綰好奇的看向辛書。
“人是來救你的,你怎麼不跟他們走?”
“跟他們走以後繼續被關起來煉藥嗎?”
辛書自嘲的笑笑,“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那什麼……”
若水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對你也不太好,以後我對你好點。”
“無妨。”
辛書笑了,“我知道你們不會如此拘束我。
更何況你們是好人,而星月樓的人一個不高興,指不定我小命不保。”
“你倒是看得清楚明白。”
若水輕哼一聲,對薑綰說“師傅,這人嘴裡的毒藥被我及時解了。
你看著處理吧,我可不擅長這些。”
“好。”
薑綰微微點頭,“你們都回去休息吧,人交給我們來審問。”
若水很聽薑綰的話,帶著辛書離開,宋九淵笑了。
“結果是不是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