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緋衝辛書笑了笑,“咱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建造一個新的星月樓。
你要是覺得星月樓這個名字晦氣,沒關係,咱們可以取其他名字。
不過複仇這事,我不能聽你的,樓冥於我有恩,要不是他,你也活不到現在,你不能忘恩負義。”
“我忘恩負義?”
辛書被氣笑了,就連躲在假山裡的若水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畢竟薑綰和辛書都和她說過辛書的過去。
被樓冥囚禁著居然算是恩情?
“我以前和你說過,我雖是被家裡人賣到星月樓的。
但我爹娘前腳剛走,我舅舅就來贖過我,是老樓主不肯放人。
也是我師傅不想放棄我這個藥人,我本來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你還要我感謝星月樓?我實在做不到,今天我來勸你實屬多餘!”
辛書徹底後悔了,他就不該一時心軟,原來這些年,每個人都在變。
任緋怕是早就被樓冥磨煉成最好的一把刀。
“辛書!”
任緋吼出辛書的名字,她功夫高,又了解辛書的手段,所以他一時間還真的奈何不了她。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
“你想找死,不要帶上我,我是絕對不會聽你的話。”
這是辛書的底線,自從離開星月樓,他從漸漸找回自己。
他再也不想過上從前那樣沒有自尊的日子。
“你遲早會聽話的。”
任緋盈盈的笑著,“或許你說的對,現在我手底下的人剩下的不多。
是該韜光養晦,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她壯大星月樓,再打宋九淵他們夫妻一個出其不意。
屆時她就可以替樓冥報仇了。
“你休想!”
辛書氣的拔高了聲音,“任緋,我與王妃關係極好。
你若想逃走,帶上我隻會增加危險性。”
“這有什麼,你當我以前那些任務是怎麼完成的?”
任緋欣賞著辛書變臉的模樣,笑容肆意,“怪隻怪你啊,太相信自己了。
也不想想你製的那些毒藥,都能用你自己製作的解毒丸化解!”
畢竟是給樓冥辦事,辛書以前還挺敬業。
辛書滿臉驚恐。
下一秒一道美妙的聲音傳了過來,“是嗎?敢搶老娘的人,還是囂張的很呢。”
若水笑著從假山後走了出來,比起囂張,她比任緋更甚。
她對辛書嘖了一聲搖頭,“讓你莫要心軟,你聽不進去。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唉,也算是自投羅網哦。”
“若水,你能不能彆說平風涼話。”
辛書看見若水,心中大定,這些日子的接觸,他是知道若水本事的。
這小姑娘製作毒藥的本事,比他還要厲害。
“你做得出來,還不讓我說?”
若水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她們兩個旁若無人的這般開玩笑。
任緋氣炸了!
也太不將她放在眼裡了吧!
她惱恨的說“辛書,你還真是出息,以為這麼一個小姑娘就能奈何得了我?”
她可是星月樓的第一殺手!
就連樓冥都對她有幾分畏懼,偏生這兩人不將她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