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薑綰可以!
她扶著搖搖欲墜的褚琪,“你可知道你是這話讓琪琪多傷心?
華珍再如何可憐,也不是褚琪造成的,不是琪琪讓她去算計彆人。
也不是琪琪讓她和護衛發生這些事情,你憑什麼讓琪琪去承擔這些?”
她說的還不算過分,宋九淵則首接道“咱們王府不是什麼破爛都收的!”
他素來毒舌,一句話便讓華珍漲紅了臉,氣的臉紅脖子粗的。
“是啊,母親若要找人負責,也該找和華珍妹妹一道在屋子裡的人,而不是找我相公。”
褚琪難過之下,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不再看褚夫人,而是看著匍匐在地上的華珍。
“如今你變成這樣,都是咎由自取,和我沒有半分關係!”
“是啊,如果我表妹敢這麼做,我非得扒了那賤皮子的皮不可。”
“一個殘花敗柳,也想肖想王府二公子的侍妾位置?她怕是想屁吃。”
“咱們待字閨中乾乾淨淨的姑娘人家都瞧不上,怎麼可能會瞧上她。”
“……”
數不清的汙言碎語讓華珍羞愧難當,她顫抖著唇,便聽褚夫人辯駁。
“我們華珍雖然是庶女,好歹是官家女子,是他一個護衛能肖想的?”
“姑母……”
華珍捂著臉,“是我癡心妄想了,若我沒有奢望,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
可真不是我讓姐夫過來的啊,我不知道是誰恨毒了我。”
她微微抬眸掃了一眼褚琪,本以為褚夫人會向著她,沒想到褚夫人這才倒沒說什麼。
隻是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好了,珍兒,你莫怕。”
她壓低了聲音對華珍說“待你回到京都以後,我替你換個身份,到時候給你一個體麵。”
褚夫人到底不敢得罪薑綰和宋九淵,畢竟褚琪還要在王府過日子。
“姑母?!!”
華珍驚恐的瞪大眼眸,“明明是你自己答應我才帶我來九洲的。”
“你渾說什麼?!”褚夫人慌亂的看向薑綰和褚琪她們,忙不迭的解釋。
“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行了!”
薑綰打斷她們的話,隨後對圍觀的眾人說道“都散了吧。
這是他們的家事,他們自會處理的。”
“是,王妃。”
“王妃處理的很公正,她自己和誰亂來,就該嫁給誰。”
“王妃,我們先走一步。”
“……”
有人臨走前不忘對華珍翻白眼,華珍眼皮子一翻就想假裝暈倒。
“珍兒,珍兒!!!”
褚夫人嚇得忙搖晃著華珍,“珍兒你怎麼了?!”
她尖叫著,“琪琪,快去叫大夫,她好歹是你表妹啊!”
“我可沒有這樣的妹妹。”
褚琪轉身就想走,恰好聽見薑綰說道
“讓本王妃看看。”
褚琪走出去的腳步頓住,嫂嫂可不是這麼心善的人。
這麼說,肯定還有好戲要看。
果然,在褚夫人期待的眼神中,薑綰拿出一根銀針,看起來輕描淡寫的紮在華珍身上。
實際上她紮的是痛穴,痛的華珍一蹦三尺高,嘴裡尖叫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