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沒有。”
清雅瘋狂的搖頭,眼淚大淚水大顆大顆的掉,可褚琪不信啊。
薑綰沉默的站在那兒,約莫一刻鐘過去,薑綰忽然開口。
“你入王府是彆人指使的嗎?”
“不是,奴婢是罪臣家的家生子,被發賣到王府的。”
清雅不知為什麼薑綰會問這些,隻是她的嘴己經控製不住將這些秘密說起來。
“那可是受你前主子的指使?”
褚琪忙不迭的接口,清雅搖頭,“不是,奴婢曾經就是王府的下人,是從前的老夫人院裡的。
後來被輾轉賣過幾次,大抵奴婢年幼,所以這位老夫人沒認出來。”
原來她是曾經宋清那個繼母後院的人,之前抄家時被賣了出去。
而她嘴裡說的老夫人沒認出來,則說的宋夫人。
如今宋清己經成了府裡的老爺,宋夫人成了老夫人。
而薑綰是王妃,褚琪則是二夫人,宋九弛是二爺。
“原來還有這層淵源在。”
褚琪從前不認識王府那些故人,薑綰倒是有些感慨。
她穿越來以後,那些家生子都被發賣,倒是沒什麼印象了。
“莫非你是替你老祖宗複仇?”
褚琪隻隱約聽宋九弛說過,他們曾經的祖母不僅不是親的,而對他們非常不好。
“不是。”
清雅再度搖頭,褚琪不知,薑綰卻知道她說的句句屬實。
“你的父母家人呢?”
薑綰擰著眉心,拐著彎的問話,清雅眼裡浮現出一抹痛苦。
“爹娘和我分開發賣的,待奴婢找到她們時,她們早就殞命了。”
那時候清雅年紀小,因為長相一般,便被賣成罪奴,這待遇自然不太好。
便是因為如此,她對王府是有些恨意的。
所以即便褚琪待她不錯,她還是背叛她了。
“那木勺,是誰給你的。”
薑綰總算問到了正題,可讓褚琪意外的是,清雅還堅持道
“是三小姐身邊的木棉。”
“嫂嫂,她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褚琪揚起手中的劍,被薑綰製止住,“她沒騙人。
這樣吧,你使人去和九璃說一聲,就說我需要木棉幫我做些事情,讓木棉過來。”
她知道宋九璃對他們十分信任,借個人而己,她會答應的。
“難道是木棉背叛了璃兒?”
褚琪到這個程度還沒有懷疑過宋九璃,薑綰也是如此。
“一切皆有可能,快叫人吧。”
薑綰並不想影響他們兄妹的感情,總是想悄悄處理完這些事。
褚琪的人立刻去辦,兩人將清雅關在柴房,坐在院子裡等了一會兒。
沒想到宋九璃居然親自來了。
“兩位嫂嫂這大晚上的找木棉可有急事?我放心不下,就跟著一塊過來了。”
薑綰和褚琪對視了一眼,兩人表情無奈。
急中生亂,這大晚上的找人,怪不得宋九璃會擔心娘家出事。
“沒什麼大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隻是有些話想要問木棉。”
薑綰看向宋九璃身側的木棉,木棉是到了九洲才買的下人。
但跟了宋九璃也有許久,性子溫實,不像是個有心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