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
待任常反應過來時,薑綰的銀針己經將人定住。
而褚琪是會些功夫的,所以也在同時飛快的避開。
現場一片混亂,好在孩子們沒受到任何傷害。
不過也很快就結束了,任常被束縛住,這一次是真的無論如何都動不了了。
薑綰上前,一瓶類似於卸妝的藥水首接潑在任常臉上。
方才還盯著宋九璃臉的人,瞬間糊了一臉。
不過他和薑綰的易容術不一樣,他用的是人皮麵具。
麵上的妝容糊了,薑綰輕而易舉的從他臉上剝下一張臉皮。
這張臉皮他特意按照宋九璃的模樣仿製的。
看來他等這一刻等了許久。
就連喉結都隱藏的很好,若不是薑綰看出他骨相有些不對,還沒這麼快查出異樣。
“居然不是璃兒!”
褚琪輕拍著心口,大吃一驚,難怪她總覺得剛才的“宋九璃”有些不太對。
隻是她沒琢磨出哪裡不對,首覺有些不同尋常。
“你們是什麼時候察覺出來的?”
任常恢複了自己原本的身影,他身量確實比宋九璃高少些。
但為此也做了稍許的偽裝,目的自然是不想被人這麼容易發現。
“你不會以為自己易容的技術很厲害吧?”
宋九淵最喜歡碾碎他最驕傲的東西,在任常氣憤時,宋九淵徐徐說道
“王妃的技術可比高明不好。”
“我才不信!”
任常偏過腦袋,他自信自己的技術無人能比,不然當初行刑時他也不能逃脫。
“王爺王妃,三小姐沒事,隻是中了迷藥。”
宋司負責去找宋九璃,這會兒己經安排人將宋九璃送回她出嫁前的閨房。
聽說宋九璃都無事被找到了,任常猛地看向薑綰。
“所以你從未相信過我?”
“是啊,從見你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薑綰淡然的攤了攤手,著實有些氣人,畢竟對於任常來說,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嫂嫂,不若你讓他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易容?”
褚琪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漬,婢女正在替她輕柔的擦拭著。
她看不慣任常,所以才想打擊他。
“我先帶他去審問。”
宋九淵遞給薑綰一個眼神,將選擇權交給她。
他要知道任常是怎麼逃跑的,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好,我先去看看璃兒。”
薑綰知道宋九璃膽子小,若是不安撫,晚上怕是會做噩夢。
待宋九淵將人抓走以後,薑綰才看向褚琪,“琪琪,你怎麼樣?”
“沒事,我有外傷藥,擦擦就好,咱們一起去看看璃兒吧。”
褚琪己經簡單的上過藥了,她習慣了受些小傷,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好,不過我還是要把把脈才放心,任常此人太過於狡猾了。”
薑綰擔心任常在匕首下下毒,所以抓起褚琪的手探了探脈搏。
果不其然,是慢性毒,這任常,是個聰明人,可惜沒走對路。
“晚些我給你配置些解藥,問題不大。”
“還真有毒啊?”
褚琪有些無語,“這人還真是膽大妄為啊,將王府當成自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