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宋九淵!
“是蠱。”
薑綰控製住宋九淵腦海中洶湧的想法,這才緩緩觀察著宋九淵。
他手臂上己經有一道淺淺的黑線。
“能控製人心的蠱嗎?”
宋九淵眼底都是恍然,若當真如此,他要是沒控製住自己,不僅是放了憐花的後果。
她怕是會利用宋九淵,到時候重建星月樓都有可能。
“是。”
薑綰輕飄飄掃了他一眼,“幸好你之前吃過解毒丹,而且體內曾經有過不少毒素。
屬於百毒不侵的體質,蠱蟲沒這麼容易控製你心智。
也幸好你回來的及時,再晚一些,你怕是會幫著她殺妻害子。”
薑綰嘲諷的話讓宋九淵有些無措,他心虛的解釋著。
“對不起綰綰,我隻想著憐花此人心思太歹毒,想折磨折磨她,沒想到給了她可乘之機。”
他若是聽綰綰的一開始就首接讓憐花無路可逃,反而更好。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薑綰邊說邊關上房門,隨後麻利的空間拿出一個玉瓶。
這是早年時她用來吸引過蠱蟲的。
她將這藥抹在宋九淵的指尖,隨後拿出一個大盆子,盆子裡也放了藥水。
“你忍著點。”
“綰綰你儘管放手去做,我什麼都不怕。”
宋九淵麵不改色,甚至都不帶眨眼的,薑綰倒是有些心疼他。
她又從空間拿出一把匕首,在宋九淵體內的蠱蟲遊走時仔細觀察。
很快,一套蠱蟲似乎順著宋九淵的耳根子往下跑。
就在宋九淵的皮膚裡,一點點的遊走,看起來格外嚇人。
若是膽子小一點的,怕是會嚇哭。
首到那蠱蟲遊走到宋九淵的手臂,薑綰捏住宋九淵的手臂,斷了它的回頭路。
她同時利落的割破宋九淵的手腕,那蠱蟲似乎是聞到盆子裡藥水的味道,首接掉落下來。
宋九淵眼疾手快用一側的蓋子蓋住盆子,那蠱蟲在盆子裡跳躍著。
而薑綰正小心的替宋九淵包紮。
“讓你不小心,這會兒得弄個口子吧。”
“不是什麼大事,不過確實不能放過憐花。”
宋九淵微眯著眼眸,“她這樣滿嘴謊言的人,不能有片刻的心軟。”
“那我們去會會她。”
薑綰給宋九淵包紮好以後,不急著過去,而是將蠱蟲裝在玉瓶裡。
隨後兩人慢悠悠的陪著孩子們用過飯,這才去了府衙。
憐花依然被關在牢房裡,她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薑綰和宋九淵出現時,她猛地抬眸看過去,在見到薑綰時瞳孔微微一縮。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王妃?”
她以為薑綰是因為若水的事情來的,“是不是那位若水姑娘還沒好?”
她是不是還有希望啊。
“是本王妃。”
薑綰抬腳走過去,“其實你也可以喚我公主。”
“宋九淵,快放了我!”
憐花試探性的命令著宋九淵,催動著身體裡的蠱蟲。
這是她遇見的一個苗族大巫教給她的,理應奏效的。
然而宋九淵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並未有任何動作。
“宋九淵,殺了她!”
憐花忽然指著薑綰,顯然是想故意刺激宋九淵,結果宋九淵還是一動未動。
反而是薑綰,她拿出一個透明的玉瓶,裡麵黑色的蠱蟲正無能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