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程錦一首站在茯苓這邊,沒人能為難她,再不濟還有她這個小師叔幫忙撐腰。
因為茯苓成婚,今天兩位師兄喝酒喝醉了,薑綰過去看時,阿關雪己經做好醒酒湯。
“大哥嫁閨女難受就算了,也不知道你二師兄跟著搗什麼亂,喝成這樣。”
“他們到底是兄弟,想安慰大師兄吧。”
薑綰知道歐陽老頭這裡有阿關雪照顧,沒什麼好擔心的。
所以帶著人去了穀主住的地方。
她到的時候,穀主居然還沒睡,明明己經喝醉了,這會兒還坐在涼亭裡喝醉。
“師兄!”
薑綰快步走過去奪走他手裡的酒杯,“喝酒傷身。”
她從前見過的穀主都是穩重德高望重的,還是頭一回看他如此模樣。
“是綰綰啊。”
穀主睜著醉醺醺的眼眸望著薑綰,又笑了一聲。
“我鮮少如此,也就由著自己這麼一回吧。”
“師兄,這是綰綰讓人準備的醒酒湯,你喝一碗吧。”
宋九淵在一側幫忙,兩人坐在穀主對麵,看他的神色有些不太對。
“醉了好,沒憂愁啊。”
“師兄,可是藥王穀發生了什麼事情?”
薑綰有些疑惑,按理來說茯苓成親,大師兄不至於變成這樣啊。
肯定是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藥王穀挺好的。”
穀主大口喝掉碗裡的醒酒湯,感覺腦子清醒了許多。
他對薑綰說“你二師兄那個性子啊,吊兒郎當的,也沒有仁慈之心。
他不適合繼承藥王穀,我那幾個徒弟啊,也就茯苓出色一些。
不過如今她待在九洲,怕是不肯回去。
綰綰,若藥王穀有個什麼,你幫襯幫襯。”
“師兄。”
薑綰愈發不解,“藥王穀你不是一向打理的很好嗎?
且茯苓就算成婚,也是藥王穀的人,若你有一天累了,就讓她幫你打理。”
薑綰沒想過接手藥王穀,畢竟她手頭的產業那麼多,就夠她的忙的。
“她是可以,但她如今還不足以勝任啊。”
穀主喃喃的趴在桌子上,薑綰有些懵,“師兄,為何要現在?
還是說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師兄,我們是一家人,你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們說。”
薑綰不懂他為什麼說這番似是而非的話,宋九淵推了推穀主。
卻發覺穀主己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宋九淵,你說師兄怎麼回事?”
薑綰心裡懸著的,總覺得怪異,同時也湧現出一股子不太好的預感。
“師兄應該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宋九淵隻能如此分析,“你彆急,我現在就讓人去查藥王穀發生了什麼。”
“嗯。”
薑綰微微點頭,她伸手去扶穀主,卻在碰到他的脈搏上震驚住。
“綰綰?”
宋九淵看她表情不對,剛想問,薑綰己經嚴肅的說
“你先彆說話!”
她仔細把著大師兄的脈搏,或許是睡過去了,穀主並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