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心的太多了。”
若是換做旁人這麼說,歐陽老頭大抵是要生氣的。
但說這話的人是薑綰,所以他隻是稍稍有些沉默。
“綰綰說的對,你少操心娜娜的事情,又喝醉了吧,我扶你回去歇著。”
阿關雪歉意的對許喬說“許公子莫放在心上,孩子她爹喝了點酒,說話顛三倒西的。”
“伯母放心,我沒有生氣。”
許喬有些歉疚,他們一家人都待他極好,他剛才還差點小人之心。
是他的不是。
阿關雪扶著歐陽老頭回了小院,薑綰則叮囑人好好看著孩子們。
隨後緊跟著穀主,宋九淵在一側打掩護。
“師兄,我昨日翻閱了醫書,有些小想法,正好和你討論討論。”
“我哪有心情治自己啊。”
穀主輕笑了一聲,眼底都是釋然,薑綰早就猜到他的心思,遂說道
“是你自己說的,若是能找到治療的藥,幫助的也不止你一個人。
而是這世上成千上萬和你一樣的病患,咱們總該努努力的。”
薑綰己經經曆了最初的崩潰,這會兒還有心情好好勸說穀主放寬心態。
“那就依你。”
這次穀主沒有拒絕,帶著薑綰回到他暫住的屋子,薑綰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穀主從發現病到現在的一個過程。
兩人聊了許久,宋九淵就坐在一側默默的喝茶,聊完時,穀主忍不住對宋九淵豎起大拇指。
“從前隻知王爺性情冷硬,你在小師妹麵前倒是耐心。”
“綰綰的心願便是本王的心願。”
宋九淵對穀主說“本王希望穀主能多活些日子。
因為你生病不開心的不止是茯苓,還有她和所有藥王穀的人。”
或許他有些自私,最先考慮到的是他娘子的情緒。
“我知道。”
穀主無奈笑笑,“本想利索點離開,沒想到倒是拖累了你們。”
“師兄莫要說這樣的話,這是我昨夜趕製的藥丸子,你試試效果,看能不能緩解你現在的病痛。”
薑綰那是一個玉瓶,效果不一定多顯著,但一定不會有副作用。
“好。”
穀主收下薑綰給的藥丸子,從發現生病到現在,其實他還從來沒有吃過藥。
自己也就隨便吃點之前製作的止痛藥。
“師兄若有任何不適的地方,一定要記得告訴我。”
薑綰離開前,一再叮囑穀主,她十分慶幸這次穀主來了。
不然怕是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生病的事情。
“我也不是小孩子,知道的。”
穀主心裡暖暖的,從爹娘沒了以後,就很少感受到這樣的溫暖。
她和宋九淵剛從穀主的屋子裡出來,就遇上來找穀主的歐陽老頭。
他眯著眼眸,素來大條的他總算察覺到了不對。
“綰綰,你怎麼又來找他?”
這些日子薑綰來找他哥著實頻繁了些,他總算察覺到了不對。
薑綰不慌不忙的說“你每次喝了酒有師嫂照顧。
大師兄可不一樣,我不得親自過來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