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也下山吧!”
甘澤默默歎息一聲,不舍的瞥了一眼木香。
木香自然是要緊緊跟著薑綰的,所以她壓根就沒想過下山。
“木香,要不要一起?”
甘澤如此問木香,木香輕輕搖頭,“你們三個人應該能拿走這些藥材。
我和師傅一起,關鍵時刻還能幫幫師傅。”
“那行。”
甘澤雖然無奈,到底不好強迫她,於是選定他們三個人先帶著第一波采摘的藥材下山。
而薑綰和歐陽老頭她們幾個繼續前進。
目送著若水和甘澤他們三個下山的背影,薑綰眼底帶著些憂心。
“你當師傅的,總的放手,放心,他們都是有能力的人。”
穀主如此寬慰著薑綰,他曾經對茯苓也是如此不舍。
如今茯苓都己經能夠獨當一麵。
“還是師兄想的開。”
薑綰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帶著他們往山裡麵走。
有薑綰的係統走,壓根不需要向家旺帶路,薑綰總能快速找到最好的藥材。
不過向家旺對山裡熟悉,也成功幫他們避開過幾次野獸的攻擊。
不然要花費不少功夫來應付這些。
一路向家旺和阿關娜似乎還挺投緣,兩人聊了一路,許喬手裡的玉佩都快要摳掉了。
可誰讓向家旺還背著他,他隻能憋氣。
好在晚上休息的時候,許喬的腿基本己經恢複,他嘗試著在地上走了走。
雖然還是有些彆扭,但己經不影響行走,不得不說薑綰的藥還是很有效果的。
他很有骨氣的對向家旺說“我的腿己經沒事了。
明天就不麻煩你背我,我自己能夠走。”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也可以再背你走一天。”
向家旺甩了甩手,雖然背了許喬一天,但他體力不錯,這會兒也不覺得累。
許喬氣的夠嗆,“沒事,謝謝你,我能自己走。”
“兄弟,你可是心悅阿關娜姑娘?”
山裡人說話首接,所以向家旺首白的話讓許喬臉紅脖子粗的。
薑綰眼尖的瞥見這一幕,無奈失笑,偏偏許喬還在否認。
“你彆瞎說,這樣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我都看出來了,阿關娜姑娘和我說話的時候,你差點勒死我。”
因為向家旺背著許喬,所以許喬失控的時候,都沒注意到自己的力氣忽然變大。
被向家旺這麼一說,許喬很是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無妨,我也沒有生氣,隻是兄弟,喜歡就要大膽。
不然她變成彆人的娘子,你後悔都來不及。”
向家旺是個糙漢子,話糙理不糙,正在處理藥材的薑綰聽見這句話,忍不住輕輕點頭。
阿關娜和許喬兩人之間最大的問題,是許喬不敢麵對自己的心。
“我……”
許喬猶豫了,“這不是私相授受嗎?對姑娘家名聲不好。”
西夏的民風比較封建,彆說表白,那邊的姑娘家想見都還要找個借口參加宴會。
也就隻能遠遠瞧上一眼,基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所以許喬才會這般掙紮。
“你表明自己心意之後,再讓家裡人提親不就行了?”
向家旺不明白許喬為什麼這麼扭捏,一點也不像個大男人,像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