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贈我的掩天幕,帶在身上多年,總算是磨合一些了!”看著身前的無色屏障,心中暗自思忖道。
“許師姐!救我!”滄栗此刻雙手被擒,感受到解池身上的殺意,趕忙向許思求救道。
“滄栗,你視飄渺道宮之外的人為草芥,對他人性命予取予求,我還以為你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因為你背靠飄渺道宮如此巨擘,才敢如此為非作歹的嗎!”解池手上的力隨著怒斥加重了幾分,兩人耳中已經聽到滄栗骨頭斷裂的聲音,而觀戰眾人,卻隻是看到滄栗手腕被解池緊緊捏住,不斷的向下滲著血。
“解池,饒了我!”
“饒了……啊!”
滄栗慘叫聲不絕於耳。
眾人定睛一看,這才看到解池手中,竟然還握著兩個血淋淋的手掌,而滄栗身體,早已落在地上,奄奄一息。
解池腳下的陰陽杵,也在此刻極速縮小,解池身子從陰陽杵下緩緩落下。
“滄師妹!”許思看著解池不斷走向滄栗,心中徹底發了慌,但又無法停下手中的陰陽鏡。
“從我參加飄渺道宮入門試煉以來,你便數次想致我於死地,若不殺你,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解池僅用伸出一隻手,抓住滄栗脖頸,輕而易舉的把她提起。
“陰陽鏡,押!”
見此狀況,許思將陰陽鏡反轉過來,白光瞬間消散,而許思卻將自己的手,放入黑魚池中。
“徒兒,不可!”流蘇仙子許思此舉,急忙喊道。
“師父,徒兒學藝不精,給您丟臉,今日,我定要將這侮辱我道宮之人以死謝罪!”許思回頭看了一眼流蘇仙子,隨後決絕的將手放在黑魚嘴邊。
原本安靜不已的黑魚,此刻竟突然暴動起來,一口咬在許思手上。
許思身上彌漫著無數詭異的黑氣,自己靈氣,也在源源不斷的被黑魚吞噬。
攝住自已的白光消失,解池並未著急動手取滄栗性命,而是抬頭望去。
“陰陽鏡,奪!”許思麵色痛苦,卻強忍著將陰陽鏡轉向解池。
在被陰陽鏡照射的一瞬間,解池感受到自己靈海躁動不已,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止不住的溢出體外。
“這……這是!”解池身上,竟然無緣無故的泛起無數黑氣。
“小子,我將九成靈氣作押,催動陰陽鏡神通,奪取你身上等量靈氣,現在,我倒想看看你身上的靈氣底蘊,究竟還剩多少!”說罷,陰陽鏡黑氣更甚,解池身上靈氣,也在不斷被收入鏡中。
解池突然感全身無力,原本抓住滄栗的手,居然毫無預兆的放開,解池也在在此刻癱倒在地。
“受死!”許思收起陰陽鏡,持鞭攻來。
“這股黑光,竟然會如此詭異!”看著已經不聽自己指揮的四肢,解池暗道。
“不過,還沒完呢!”解池眼中,突然殺意浮現。
一條不過三寸的白毫,似劍似針,從解池眼中激射而出,瞬間鑽入離解池最近的滄栗腦中。
“啊……!”原本就昏迷不醒的滄栗,突然睜開眼睛,慘叫一聲,隨後雙眼翻白,徹底沒了氣息。
“神識手段!”在場眾人,皆是大驚出聲。
就在許思接近解池之時,白毫從滄栗靈海中飛,直衝許思而去。
“許思,小心!”流蘇仙子身邊老嫗連忙出聲提醒。
許思見狀,已經來不及思考,隻得掉頭就躲。
解池周無力,隻能強撐著操控白毫追上,意識也越來越模。
“小子,你敢,這可是流蘇仙子高徒,你敢殺她,我飄渺道宮即使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也絕不放棄,到時候,天下在無你容身之處!”老嫗大怒道。
解池聞言,卻是不理會,而是集中精神操控白毫,白毫也離許思越來越近。
“住手!”流蘇仙子見狀,再也忍不住,正欲出手。
“流蘇仙子,你道宮之人三打一,難道你還想動手不成?”伏魔力士飛身攔住流蘇仙子,質問道。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既然要殺我,那便去死吧!”解池一咬牙,白毫速度瞬間提升,直衝許思眉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