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實無渡,一夢如淵......”
風玄呢喃著這句話,眉頭越皺越深。
“什麼意思?”
看著陰槐王,風玄再次問道。
“這位閣下,那夢淵乃是帝境強者,還是一尊魔柱,又豈是老......豈是在下區區一名王境能夠揣測的”
陰槐王尷尬一笑,倒是沒了先前的張狂感。
“那這話?”
風玄沒有感到意外,也猜到了憑陰槐王的實力,恐怕連夢淵都無法輕易接觸到才是。
“那是我們禁主所說”
看到風玄那緊皺的眉頭,陰槐王心中一抖,不敢繼續賣關子,連忙說道。
“禁主?傀枯禁主?”
風玄眼眸一眯,心中了然。
早在阿傍口中風玄便得知了傀枯禁主也突破到了帝境,否則也不會在幽冥之府的圍剿下還能堅持如此之久了。
一位帝境的強者,卻如此評價夢淵,風玄幾乎能夠從這八個字中感受到傀枯禁主對於夢淵的忌憚究竟有多深。
風玄心中微歎,這些魔柱,幾乎都是同階無敵的存在,就算是並不擅長正麵戰鬥的奈非利亞與索倫都是如此,更不用提夢淵這等序列前五的魔柱了。
風玄知曉,憑他現在的實力,依舊無法麵對這樣的強者。
實力,他還需要實力!至少,需要突破到帝境,並且一定要快。
他在成長,敵人同樣在成長,他必須要成長得比起所有敵人都快,才能去做自己想做之事,而不是成為彆人大道路途中的一具枯骨。
“閣下,您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您了,您看?”
陰槐王看著風玄的目光,有些小心翼翼賠笑道。
妖植想要誕生靈智本就困難,修行也比起正常生靈需要耗費更長的時間,即便是它誕生了數十萬年,依舊不覺得自己活夠了。
無數歲月的苦修,終於讓它擁有了強大實力也誕生了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若非是當年為了掠奪修行得罪了太多勢力,它也不會加入禁地投靠傀枯禁主。
但一切都是為了活命,為了登上更高的道途,傀枯禁主並不覺得投降算是什麼羞恥之事,更何況是麵對一個自己根本無法對抗的強大存在。
若非是幽冥之府它得罪了太多人,幽冥大世界諸多種族有太多人想要取它性命,它根本不介意換一位投靠之人。
風玄回過神,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老老實實的陰槐王,旋即無數符文飛出,形成了一道囚籠。
“自己進去,你的話,我還需要驗證,若是沒錯,我不會殺你”
風玄沒有強求陰槐王的意思,隻是平靜的看著它。
看著眼前的符文囚籠,陰槐王賠笑的神色一僵,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過僅僅持續幾個呼吸,便見陰槐王又再重新開口道:
“希望閣下遵守諾言”
說完,陰槐王竟是自主縮小,進入到了那符文囚籠中將一切氣息都沉寂下來,化為了一棵枯樹。
“很聰明,但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