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燈火璀璨,繁華的霓虹下,東皇公在一家頂級私人俱樂部的包廂外等待,夜已深,他的耐心幾近耗儘。
“人皇邀請您。”
侍者恭敬的聲音讓東皇公心中一振,他急切地跟隨進入。
包廂內,人皇通天正閉目養神,周圍環繞著輕柔的爵士樂,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被隔絕。
東皇公剛欲開口,身旁的助理輕輕搖頭示意離去,留下他一人麵對這位都市的掌控者。
包廂裡的氣氛微妙而凝重。
通天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深邃。
“東皇公,深夜來訪,所為何事?”他的話語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東皇公略顯尷尬地笑了笑,低頭行禮“人皇,我這次是希望能與您攜手合作。”
通天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合作?我看更像是求助吧。”
東皇公麵色微僵,但隨即恢複從容“人皇明鑒,實則雙方合作,互利共贏。”
“互利?當初你對我和人族的手段,可沒見得多‘利’。”通天語氣冰冷,話中暗藏鋒芒。
東皇公神色複雜,最終咬牙說道“過去的事,我願意承擔責任,隻要人皇肯出手,我東皇公絕不食言。”
通天沉默片刻,突然輕笑“東海之事,人族付出巨大代價,一句道歉豈能輕易了結?”
東皇公心中暗惱,但表麵仍保持冷靜“妖族與人族素有嫌隙,此舉也是為了長遠考慮。”
“人皇與十二家集團關係密切,難道願意看著他們受損?”東皇公嘗試觸動通天的情感。
“人皇,您真的不在乎這些合作夥伴?”他的話語裡藏著試探。
通天眉頭緊鎖,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你試圖挑撥,休想得逞!”
“你的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彆在我麵前耍花招。”通天冷聲道,“仙盟生死存亡,與我無關。”
人族的安全已無需依賴他人,又何必卷入這場是非?
“東皇公,請自便。”通天揮手示意,態度決絕。
東皇公心中憤恨,卻隻能默默退場。
離開俱樂部,東皇公望向夜空,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決心。
“通天,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
東皇公深知單憑己力難以抗衡,他開始尋找新的盟友。
幾天後,東皇公出現在一個隱秘而充滿神秘氣息的場所,空氣中彌漫著異樣的香氣。
這裡,是都市中最為神秘的勢力之一——血海組織的總部。
東皇公站在門前,內心雖有猶豫,但形勢逼人,彆無選擇。
門緩緩開啟,血海組織的老大現身,眼中透著精光。
東皇公深吸一口氣,準備展開一場關乎生死的談判。
血海之上,除了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之我上,還有迫人的殺伐之氣,海風過處,殺代之氣似刀子一樣,將空氣割開一道口子,轉瞬消彌。
血海是冥河老祖的修行之所。
冥河老祖以殺證道,所執掌的阿修羅教更是殺天、殺地、殺眾生。
可謂是無所不殺。
就連同門,皆可自相殘殺。
這等嗜殺成性、毫無人性可言的路子,著實讓洪荒眾多大能為之不恥,就連東皇公,也是十分不願意與此人打交道。
若非是實在無計可施,他是斷然不會往這處來的。
“煩請通報,仙盟東皇公來訪。”東皇公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冥河宮前,與守門的修羅好聲好氣地說了上“請”字。
這要放在以往,那是絕無可能的。
好在他與冥河老祖雖打過照麵,但交情不深,就算他如此反常,也不至於將老臉丟儘。
守門的修羅看了他一眼,道了句“等著”,折身入內通報。
不過片刻,人又回來了,將東皇公請進宮。
冥河河中,景象森羅。
一股股森冷的氣息在宮中四處流躥,像東皇公這等修行之人,竟然也覺得有些冷?
“老祖,人到了。”
東皇公順著修羅的目光抬頭,隻見在他的正前方上,坐著一個閉目靜修的道人。
道人聽得聲響,睜開眼睛看過來。
眼睛睜開的刹那,整個冥河宮刹那間被鮮血與殺意籠罩,東皇公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片無邊的血海,在翻騰怒吼。
東皇公臉色一白,狠咬了一口舌頭,方才清醒過來。
道人臉上無喜無怒,淡漠異常地看著東皇公,心裡卻忍不住狐疑。
他與東皇公雖說見過幾麵,但頂多算是點頭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