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從繁華都市回歸後,通天就一直待在自己的豪華彆墅裡。
他手指輕敲桌麵,目光似乎穿透了落地窗。
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眼神飄忽不定。
通天明白,鴻鈞表麵上說是讓他低調度過這段時間,實際上是在暗示他,在這個關鍵時刻,最好安分守己,彆四處惹麻煩。
至於這段時間他選擇在哪裡低調,鴻鈞並不在乎。
對修行者來說,十年不過是轉瞬之間,但對於商界人士來說,這是難得的休息和調整期。
但一想到競爭對手,通天總覺得心裡五味雜陳。
他正琢磨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怎麼給競爭對手製造一些麻煩,最好是能讓東皇太一嘗嘗失敗的滋味。
但要怎麼做呢?
既要讓東皇太一吃虧,又不能做得太過分,以至於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招惹到鴻鈞。
否則就算成功算計了東皇太一,鴻鈞也不可能讓他輕易脫身。
賠上自己的前程,可不是通天一貫的風格。
而且這件事還關係到業界的領導地位,通天就必須更加謹慎。
正當通天為此絞儘腦汁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他心頭一驚,從沙發上猛地站起,正準備召喚出防身工具,卻看到鴻鈞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道祖……”通天說道。
這家夥不是把東皇太一帶走了嗎?怎麼不去給東皇太一指導,反而跑來找他?
同時通天也在暗自慶幸。
幸好剛才他沒衝動,不然情況就不妙了。
說起來還得怪東皇太一,搞得他差點神經緊張,以為是東皇太一找上門來報仇。
通天在心裡將東皇太一狠狠罵了一遍,臉上卻不露聲色。
“道祖怎麼有空來我這裡?”通天收斂心神,笑著上前迎接鴻鈞,請他坐下。
儘管通天沒采取行動,但那湧動的情緒足以表明他的想法。
鴻鈞淡淡地說“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還想對我出手。
通天聽後,露出無奈的表情“這也叫輕啊?讓我十年不出門,這不是要憋死我嘛。”
鴻鈞對此完全不相信。
他連回應都懶得有。
鴻鈞接著說“你身為業界巨頭,又擁有如此高的地位,何必盯著競爭對手不放?”
與其他人的態度不同。
通天雖然對鴻鈞表現出尊重,但更多的是隨性。
如果不是鴻鈞的實力過於強大,壓製得通天毫無反抗之力,他可能早就跟鴻鈞鬨翻了。
此時聽到鴻鈞近乎質問的話,他隻是淡然一笑。
他說“是他們先針對我的,後來又多次挑釁,現在的結果,也是他們自食其果,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再說,道祖您幾次三番偏袒他們,這次更是直接幫東皇太一提升地位,我都沒說什麼。”
鴻鈞皺眉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大局考慮。”
通天聽了隻想笑。
“難道道祖的大局觀,就是偏向他們,看著他們變得越來越強?都說要公平競爭,怎麼可能會特意偏袒某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