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其中一個歪倒在車欄板上的偷獵者右胳膊開了一槍,直接把那人的胳膊給廢了距離也就200米零點,基本無風,加上民用的700精度也極好,就算普通的762nato彈都準確擊中了瞄準點。
隻要是腦袋沒開花、胸口開大洞的盜獵者全部被補上一槍,十多秒後關興權同阿廖沙已經靠近二號卡車。
裡邊還能喘氣的兩人在嘰裡呱啦嘶叫,聽不懂。
關興權平端突擊步槍,喊了句剛學會小半天的葡萄牙語“舉起手來,繳槍不殺!”
喊完了莫名的自己都想笑還繳槍不殺?
車鬥裡就兩個還能喘氣的,一個正捂著肚子,就算這樣血液還在不斷流出來,關興權一眼就明白這人應該是被擊中了腹部主靜脈——活不了多久了。
雖然山坡上的卡裡米有技術最精湛的醫務兵才有的急救技術,但像讓這家夥活下來除非有全套急救手術裝備加上大量血漿。
可惜,這些自己都沒有。
另一人大腿中槍,看著出血量不大,應該沒擊中主要血管;一隻手耷拉著,這個倒黴蛋都不知道還能動的左手是按壓胳膊止血好、還是對付大腿上的那個洞。
至於車內其他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起不來了。
反正自己葡萄牙語也就會那一句,目標舉不舉手也無所謂了。
一扣扳機掀掉了那個腹部中彈倒黴蛋的腦殼,這家夥慘叫的讓人心煩。
這下另一個傷員立刻就把還能動的胳膊舉了起來,嘴裡嘰裡呱啦亂喊,大概是“我投降”的意思——不舉手還真開槍!
關興權姿勢不變,對從另一側靠上來的蘭迪道“幫他止血,彆讓人馬上死了。”
蘭迪已經確認三號車絕對沒活人了,聽到關老大的話,將手槍插回槍套後登上車廂,直接把人粗暴的從車上拖了下來。
從左腰位置的一個挎包裡兜裡掏出兩個急救包和止血帶,打算進行急救。
“這家夥沒艾滋吧?”
搞笑呢,蘭迪還有空說上這麼一句。
“那你戴手套。”
蘭迪這家夥有艾滋恐懼症。
沒想著關興權一句閒話,這蘭迪還真從包裡掏出雙橡膠手套來,等他慢悠悠戴上之後,這才給俘虜止血。
俘虜還在那叫喚,蘭迪直接吼了聲“你死不了!給我閉嘴!”
葡萄牙語,前海豹竟然也能說上幾句。
不過葡萄牙語他也就這水平,沒法審訊俘虜。
這時金文博也靠了過來,“隊長,一號車5人、三號車10人、二號車”
瞄了一眼車廂,“二號車9人擊斃,一共25名偷獵者。”
關興權這時才放下槍,說道“夏米力,你們兩個繼續監視,通訊恢複正常狀態,讓老漢斯下來吧。”
說著關掉了通話器上的保密通訊開關。
拿著槍去看了看一號車內部的情況,車廂地步血液還在流,車廂壁上紅白一片,換個普通人來估計都得惡心的吐。
關興權沒感覺,比這血腥的場麵都見多了。
調節了一下通話器,道“圍獵各組注意,我是東方組,兩分鐘前在二號高地南側200米位置與偷獵者接觸。戰鬥已結束,共擊斃24人,活捉對方一名傷員,我方無戰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