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就在埃文斯一家在摩洛哥慘遭泰山壓頂的同時,尼斯方麵精於入室搜查的幾名高手,輕輕鬆鬆就進入了其在坎特伯雷城的家。
曾幾何時,這家人那也是有自己管家同仆人的上流社會一員,但最近這幾十年,除了一座有二十來個房間的單體宅邸之外,仆人是請不起了。
一切民用防盜措施在尼斯方麵派出的高手麵前都是浮雲,絕大部分英國人還不知道該如何防盜:連白金漢宮都幾乎不設防,約翰牛的傳統。
幾小時後,這幾名“聯合力量”的人離開埃文斯先生的家,住所內一切同華夏有關的元素都消失了,除了失少的之外,整個搜索過程沒留下一絲痕跡。
這座房子在這幾人眼裡就沒有秘密,該拿的都拿了,帶隊的人認為老板應該會很滿意,有幾樣物品可能是好東西。
不過老板要看到這些物件至少還得等上幾個月,東西會暫時留在英國,合適的時候用船運往法國,之後再通過尼斯的渠道送往非洲,繞上一大圈之後才會出現在老板麵前。
整個三月張楠就沒離開紐約,成了個居家過日子的好父親、好男人,但在剛過了愚人節的第二天,莊園裡的人突然發現老板陰沉著張臉,似乎心情很糟糕!
珍妮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這情況是昨晚上開始的,而昨天晚上他根本沒接什麼電話,說明不是自家或集團出了問題。
要出問題,珍妮也該知道。
“就忘了一件事,想起來心情不爽。算了,反正和我們沒什麼直接關係。”
看男人不想說,珍妮也就將這事扔腦後頭,犯不著不去追根問底,知道他知道輕重。
是因為忘了件事。
昨晚上張楠一個人看新聞,一條短短的從彎彎轉過來的新聞讓他臉都黑了一截:自己一直很忙,最近一個月又成了個居家男人,把華夏國內千島湖那件事徹底忘到了西伯利亞!
好吧,這會媒體也就以為是一起不幸的意外,遊船起火了而已。
不是自家的新聞台,美國這邊放這條短訊也不過是新聞湊數,外加習慣性抹黑,但等過些天真像曝光,那就熱鬨了!
“人無完人,我又不是神,更不是什麼都管的聯合國秘書長。事情都出了,隻能怪自己記性不好。
人家秘書長都管不了天下事,我算個毛!”
攤開了說,這事和張楠真沒一毛錢關係,但全世界就隻有他自己知道會發生,總會覺得有那麼點責任在。
但就這麼忘了,忘了...心中隻能自我開脫,順便對那些信佛的人暗暗說一聲:“對不起,我原本有機會能救你們的。”
一想通,給自己個說得過去的由頭,張楠調整心態的水平也挺高。
這下莊園裡的氣氛貌似也多雲轉晴,之前老板一張黑臉,還不知道黑臉的原因,這情況少見!
現在老板心情好了,大家心情也好不是。
但!
中午接了個電話,結果老板的臉更黑了,還是一臉冰霜的樣子。
更讓人擔心的是,老板進了他那間小書房,直到晚餐時才出來,貌似好了些,然後在吃完飯後,把莉莉和昱辰小朋友叫到身邊。
“爸爸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不好?”
眾人懵逼,這情況更少見,有情況!
這會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兩個孩子立刻道:“好好!”
他們最喜歡聽爸爸講故事了。
“知道非洲在哪嗎?”
兩個小孩立刻一起舉手!
“哦,莉莉知道,妹妹也知道,很厲害!
爸爸在那邊有礦場,你們還和爸爸一起去過,好記性。
是這樣,故事發生在非洲中部一個叫盧旺達的小國家,那裡以前被一個叫比利時的壞蛋國家占領了。
...莉莉還知道比利時?對,比利時就是在歐洲。
這個壞蛋為了統治盧旺達,居然用量人的鼻子寬度、高度,還有身高和皮膚的顏色,把所有盧旺達人劃分為兩個民族,還讓他們互相作對...
對,差不多的意思,就像這會莉莉個子高,結果被成了一個民族,妹妹個子矮一些,結果又被變成了另一個民族。
很可笑是不是?
你們都是爸爸的女兒,這樣分就是瞎胡來!”
張楠同自己相對大一些的這兩個孩子講故事,一開始珍妮、妮可同艾麗斯還沒太當回事,三個女人還在自己閒聊。
但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也都豎起耳朵當起了聽眾。
張楠說到了盧旺達兩個互相有矛盾的民族,人多的要對人少的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