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二回尚師徒擒拿程咬金
西魏國瓦崗軍要兵取五關。頭一關就是虎牢關。雙方在虎牢關前擺開陣勢,瓦崗軍前部正印先鋒官程咬金在這裡嘚啵嘚、嘚啵嘚……嘚啵半天,無非要勸四寶大將尚師徒投降。
那尚師徒能乾嗎?最後把掌中寶槍提瀘這麼一顫,“程咬金,閉上你的臭嘴!我尚某乃大隋之忠臣也,焉能降爾等反叛?在四平山前讓你僥幸得逃。沒想到,今日又在此地相見。來來來,撒馬過來!贏得某家掌中這杆提瀘槍,再言他事!”
程咬金一看,“嘿!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呀!啊——讓我跟你過過招,對不對?”
“然也!”
“哈哈哈哈……殺雞焉用宰牛刀啊。我乃是瓦崗前部正印先鋒官呢,咱倆級彆那不對等。要打你這樣的,我有的是將官。我說齊國遠!”
齊國遠在程咬金身後大隊裡頭立馬站著呢,在那看熱鬨呢。一看程咬金,這當先鋒官了,耀武揚威,過去要大戰四寶大將尚師徒。“嘿,就他那本事,能打得過尚師徒嗎?在這看熱鬨嘍……”沒想到,程咬金沒說兩句話,偏過腦袋來,說:“齊國遠出戰!”說完,程咬金一圈馬,“啪!”回歸本隊。
齊國遠傻了,“這……這這,讓……讓讓誰出戰呢?”
侯君集在旁邊拿腳尖兒一踢,“沒聽見四哥說嗎?讓你出戰呢!”
“這這這……老程,這不是害我嗎?我哪是四寶大將尚師徒對手啊?!我要是他對手,我早就把他打扁了,用等到今天呢?”
“那也沒辦法,他是先鋒官,咱們是他手下將官,派到你頭上了,你就得前去呀。”
“這不是讓我前去送死?”
“哎呀,那沒辦法呀,誰讓咱們是將官呢?得聽官兒的,趕緊去吧。”
旁邊李如矽樂了,“是啊,讓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呀?在彆人麵前多丟人眼呢?平常咱們倆把大牛吹得嗚溜嗚溜的。現在兩軍陣前了,不敢上前呐?快!快走!”“啪!”這位拿著腳往齊國遠馬後鞧上踹了一腳,“咵咵咵咵……”這馬就出陣了。
跟大老程馬打對頭的時候,齊國遠就罵上了:“我說程老四,不帶這樣的!打四寶大將尚師徒,你讓我去打?!”
程咬金樂了,“哎,你過去啊,一照麵,那尚師徒就回去了,絕對不會跟你伸手。你算個什麼東西?人家穿新鞋的能踩你這臭狗屎啊?你過去,人家也換將。”
“那要不換呢?”
“不換,你送死!”
“我……”
這一看,沒辦法,程咬金的馬已然一錯鐙,人家回去了。
轉過馬來,程咬金坐在馬鞍橋上,抱著肩膀:“我看著大老齊怎麼辦?”
怎麼辦?齊國遠咬著後槽牙,這不上前不行啊,後麵大隊人馬都看著呢,回頭怎麼在眾英雄麵前立足啊?硬著頭皮,拎著一對大錘,就來到兩軍陣前。拿下巴磕兒一指四寶大將尚師徒,“呔!對麵可是虎牢關守將尚師徒否?”
您看,甭管這大老齊心裡頭怎麼罵大老程,甭管怎麼擔心。但到兩軍陣前,先把這個派頭兒給使足了。怎麼呢?不能夠塌架呀。看看能不能把對方嚇跑?能嚇跑,最好啊。我呀,就……就就指著這一對紙糊的錘嚇人了。
您可彆說,這一下子還真就把四寶大將尚師徒給嚇了一跳。耶!尚師徒一看,程咬金回去了,換來一人。這人身材體量跟程咬金差不多少。而且,往臉上看,這長得都有點相似。隻不過這位是一張大餅子臉。兩道掃帚眉,也是朱紅色的。大胡子也是紅色的,隻是沒打卷兒。這臉蛋子也藍窪窪、青不拉嘰兒的,跟那沒有蒸熟的青蟹蓋差不多少。镔鐵盔、镔鐵甲,外罩皂羅袍。手裡端著這一對大錘。哎呦,哪一個都跟八仙桌子差不多少啊,這一對錘怎麼也得有那麼一、兩千斤重啊。呀!四寶大將尚師徒心說:這瓦崗山還有使這麼大錘的?我光聽說過,瓦崗山上使錘厲害的有銀錘太保裴元慶,四平山前一戰,被那西部趙王李元霸給揍沒影了,到現在見不到蹤跡。怎麼還有使大錘的呀?而且這錘,彆說裴元慶了,估計李元霸都使不動啊。哎呀,這瓦崗山人才輩出啊!嗯,我問問。四寶大將拿掌中提瀘槍一指,“呔!對麵賊將,爾是何人?!”
“我問你呢!問你是不是四寶大將尚師徒?”
“不錯!正是本帥。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瓦崗山上一等一的英雄,今世孟賁——”
“你是羅士信?”
“羅士信的師父!”
“哦,今世孟賁羅士信還有師父?”
“不錯,正是某家!”
“那你是何人?”
“我乃銀錘太保——”
“哦,你是裴元慶?”
“裴元慶的……呃……姐夫。”
“姐夫不是程咬金嗎?”
“啊,我是程咬金結拜兄弟,這不也算姐夫嗎?”
“啊,這姐夫也能這麼論?”
“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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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是何人?”
“哼!要想知道爺爺名姓,尚師徒哇,把你掌中之槍先放到了鳥翅環上,雙手抱頭,抱緊了,某家再說呀!”
“怎麼那麼麻煩呢,何必抱頭啊?”
“哼!我怕我一說完我的名姓,嚇得你天靈蓋帶著你那夜明盔全飛上天呐!”
“啊——呸!”尚師徒一聽,“不至於!你到底是何人?你們瓦崗山上有名人物我知道不少,連秦瓊、程咬金之輩我都不懼,焉能懼你這無名之輩?!”
“耶!喲嗬!我看你是瞧不起我呀!好好好,把耳朵洗乾淨了,側著耳朵,你給我聽好了!某家我姓齊呀,我叫齊彪齊國遠!哇呀呀呀呀呀呀……”這齊國遠在馬上連搖晃錘帶搖晃屁股,在那裡搖頭晃腦,“哇呀呀”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