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到許山這‘陌生’的身影,柳化乾仍舊展現出一股霸氣,濃眉上揚問道:“陳祖,此人是誰?”
“打贏了?飛舟怎麼傷成這樣?”陳祖沒有接話,依舊抬頭打量著飛舟,“你不必管他,他是自己人。”
聞聽此言,柳化乾看向許山的目光少了一絲警惕,轉頭看向上方飛舟。
言語中帶著慍怒:“打贏了真言教自不必談,原本已經踏進了真言教的山門,準備帶著俘虜跟戰利返還,結果在飛舟上,秦成文造反他想殺我奪權,已經被押下來了。”
“什麼?竟有此事!把他帶過來!”陳祖怒容滿麵。
原本打下真言教還算一件好事,這個關頭有人想著內亂?
幻海教出了一個叛徒,現在又出另一個叛徒?
兩道身影夾著秦成文從上空降下。
秦成文已經成了一個血人,奄奄一息,氣脈被封。
陳祖憤然作色:“秦成文,你也是老人了,為什麼做這種事?誰給了你好處,誰指使你的?”
秦成文勉強抬起眼皮,氣息微弱:“沒人指使我,陳祖我做這些都是為了幻海教今日一勝,是將來大患!三老僅剩您一人了如果再讓柳化乾如此行事我教焉能存生!”
“陳祖明鑒我是為了幻海教萬年基業啊!”
秦成文最後拚儘餘力大吼,聲聲泣血,最後咳血伏地。
許山感慨萬分。
這大長老是個明白人呐可惜,有些事一旦開了頭,誰也無法轉圜了。
柳化乾這次打贏了,地位毫無疑問會更加穩固。
陳祖麵露嫌惡:“自以為是!帶到執法堂,聽候發落!其餘所有人,回去療傷,傷好之後再行議事!”
“化乾,你跟我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陳祖說完,背著手走向幻神殿,許山緊隨其後。
迷惑的觀望了一下許山的背影,柳化乾也隨之進入幻神殿。
大門關閉。
晦暗的大殿內,隨著陳祖腳步向前,上方的燈石點點放亮。
走到儘頭,陳祖停步。
“陳祖此人到底是誰?遮遮掩掩,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麼?”柳化乾眯眼看向許山。
陳祖尷尬的清了下嗓子:“化乾,這一戰你受傷不輕,有些話現在說出來不太合適,但老夫也是為了你好。”
“你這傷勢依老夫來看,恐怕需要靜養許久,你養傷這段時日就由他來當代教主,替你穩住下麵”
“陳祖!”柳化乾心裡一股鬼火騰的竄了上來,“您什麼意思!我剛打下真言教,二老剛剛戰死,還未祭奠,你就要奪我的權?他是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憑什麼?”
陳祖老臉愈發尷尬,趕忙解釋:“你想錯了,老夫沒有任何這個意思,這個教主之位永遠是你的,隻不過讓他暫代兩天。”
“什麼暫代兩天!教主大位還能拿來開玩笑麼?你告訴我,此人到底是誰!”柳化乾怒視許山。
氣氛異常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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