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靈八神,八願四陳。”
“上告靈命,中皇雙真。”
“錄魂煉魄,塞滅邪精。”
“血鬼遊屍,穢滯長泯。”
說也奇怪,他這一開口,本來這晚間隻是微風,霎時間就狂風大作,緊接著那新墳後麵,竟然伸出一隻手臂來,然後手臂在墳頭上一撐,一個身影,竟然自墳中將半個身子都冒了出來。
和尚一見,提醒道:“出來了!”
道士詫異道:“這麼快麼,我這咒語還沒念完呢!”
嘴上說著,手上卻是不慢,飛身上前,一張黃符就貼在那身影額頭:“中!”
他貼中之後,回頭對那和尚笑道:“妥了!”
“妥你娘個大痤鳥”
那身影額頭被貼了黃紙,不知從哪摸索出一把鐵鍬,鐺的一下,一鍬就拍在道士額頭上。
那道士本也是有本事的人,可奈何這意外太過突然,他又回頭與和尚顯擺,竟然沒躲開,被一鐵鍬拍的滿眼金星。
那身影還不罷休,從墳裡爬出來,揮動鐵鍬便打,嘴裡還道:
“打死你這痤鳥,老子在下麵就挖個墳,你這牛鼻子在上邊裝神弄鬼,是不是想嚇死老子黑吃黑啊”
和尚見道士被打懵了,連忙上前對那人一指,那正揮舞鐵鍬的身影便直挺挺倒在地上,不過看其眼睛滴溜溜轉動,顯然是還有意識,隻是身體不受控製罷了。
和尚忍笑道:“是個盜墓賊,道友無事吧?”
老道回過神來,一摸額頭,發現竟然見血了,不由得叫了一聲:“晦氣!”
和尚在一旁道:“定是這人見了新墳,便前來盜墓,這陰差陽錯鬨得,道友還是先乾活吧,至於這賊人,正好當做血食.”
道人聞言鬱悶的點了點頭:“便宜他了,若非需要血食,定然抽出他魂魄,祭煉在人油燈裡熬他個幾年,讓他魂飛魄散才能解恨!”
他說完狠恨瞪了那盜墓賊一眼,重新拿起鈴鐺,搖晃起來,嘴裡也重新念誦咒語。
七靈八神,八願四陳。
上告靈命,中皇雙真。
錄魂煉魄,塞滅邪精。
血鬼遊屍,穢滯長泯。
利我生關,閉我死門。
若有真命;聽對帝前。
使我長生,劫齡常存。
太帝之法,敢告三元。
“冤有頭,債有主,此生不報,來生枉然,還不快快出來。”
就在他咒語一起,又是陰風陣陣,最後一句說出的時候,天邊一道閃電劃破烏雲,照亮大地。
轟!
不知是否雷聲所致,那躺著的盜墓賊就感覺身下墳包一震。
正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轟,身下再次傳來一聲震動。
緊接著就是不斷的撞擊聲從下麵傳來,伴隨著一次次的震動,終於讓這盜墓賊確信,聲音和震動都是來自身下這座新墳。
哢嚓一聲。
似乎是木板的破碎聲。
繼而悉悉索索,似乎有什麼東西破開了棺材正在爬出來一樣。
盜墓賊瞪大眼睛看去,轟,又是一道閃電劃破烏雲。
就在這一刹那,一隻慘白沒有血色的纖細手臂,從墳中探了出來。
繼而,那手臂彎折,在墳上支撐,一張慘白的美女臉,隨即探出墳墓。
“就是現在!”
道士飛身上前,一張符咒貼在那女人臉上,美女瞬間不動了。
道士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好好,心有滔天怨氣,美人化煞,好一具靈屍材料,有那人受的了!”
他之前臉上被鐵鍬拍出鮮血,此時有一滴血落在那黃色符紙的朱砂符印上,正在向內滲透,因為天色黑暗和鮮血與朱砂顏色相近等原因,並沒被道士注意到。
就在那道士打算進一步煉化這屍體的時候,那美女忽然動了,一把抓住道士手臂,張嘴就咬了上去。
“啊”
道士慘叫一聲,猛地一掌劈在那美女額頭,美女屍體被劈飛三丈有餘,連額頭的黃紙都散落掉在地上。
和尚見狀連忙說道:“道友快快療傷,貧僧暫且製她一製!”
說著手上結法印就要動手。
可這時候烏雲忽然散去,一縷月華,正照在那美女額頭。
下一瞬,那美女眼中閃過一絲黑黝黝的光芒,十根指頭指甲飛速生長,竟然直挺挺起身,掉頭如飛一般跑了,奇怪的是也不見其有屈膝動作,隻輕飄飄一躍便是幾丈距離。
和尚正要去追,道士卻道:“彆追了,先給我療毒,等拔除了屍毒,再追不遲!”
第二天一早,便著衙門的人送來兩封公文。
一封是給殿前司補齊華十二之前武鬆汴京傳信那個說法的,另一封是補給朝廷的,有了這兩封公文,華十二殺西門慶才變得合理合法。
華十二拿了公文,帶人接上武大郎、武鬆兄弟就要返京。
可這時候卻又有衙門差人來找,原來是有人去衙門報案,說縣城外麵,有一座新墳被人盜了,屍體不翼而飛,那差人跑去一看,正是潘金蓮的墳,這才連忙通知華十二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