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這年紀也不是年輕人了,怎麼能倒頭就睡呢!房貸還完了?車貸還完了?小孩的教育問題解決了?父母的贍養問題搞定了?你怎麼睡得著的!”
張紫星可不慣著伊芙利特,抬腳就踹在了她的腰子上,引的後者又是一陣慘嚎。
他好不容易把這最大的秘密留在了最後,更是通過同為邪神教眾的奧利弗口爆出,就是為了在最後關頭打破這幫邪神教人最後的希望,又如何能夠讓這僅剩的獨苗苗擺爛裝死呢?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鬼東西!為什麼我突然感覺壓力這麼大?你是不是在詛咒我?該死,你們不是已經把三個大區的負責人都殺了嗎,那也一並把我殺了吧!”
伊芙利特的聲音中滿是絕望,視線一直落在巴爾的身上,眼中不時閃過掙紮、仇恨、向往等等一係列張紫星完全看不懂的眼神,整的張紫星以為自己藥下猛了,把人給徹底玩壞了。
“我如果想要殺你,早就殺了,我對人造物並沒有什麼意見,尤其是深田老師,所以彆想用言語激我,沒用的”
張紫星臉上帶著笑,就這麼蹲在伊芙利特身邊,像極了某個時期的反派,就差手中揣著竹簽辣椒水和燒紅的烙鐵了。
“伊芙利特!你的抵抗是徒勞的,告訴我,你到底在等誰,還有你們邪神教究竟還有哪些據點和大人物,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
但伊芙利特隻是冷笑,嘴角更是掛著一絲輕蔑,似乎在嘲笑張紫星的天真。
“你覺得能夠坐上大區負責人位置的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可笑!每一個加入邪神教的教眾都知道,隻要背叛神教,就會遭受到真神的製裁,甚至想一想都會遭受到懲罰!而我!更是一個被詛咒之人!我的一切都是神教給的,都屬於神教,背叛神教,就等於背叛我自己!所以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背叛神教”
“我可以作證,她說的沒錯,邪神教的迎新儀式上,都會讓新教徒喝下一種特殊的物質,那東西據說能夠加強我們和真神的聯係,但是也會讓真神知道你的一切想法,隻要有想叛教或者是對教會不利的想法,都會遭受到真神哦不,邪神的懲罰”
奧利弗戰戰兢兢的舉起手,小聲的補充道,卻在張紫星看向他的時候,機靈的將真神改成了邪神,同時用滿是無辜的大眼睛盯著張紫星,好似在說自己絕對是人畜無害的。
“那你怎麼我看你也沒遭受什麼真神的懲罰啊”
張紫星臉上滿是不解,這丫的不也是邪神教的嗎?可剛才他明明就開口說了求饒的話,為什麼那懲罰沒降臨到他身上?
“我?我當初入教的時候,是麥克弗森操辦的,都是自己人,自然有所放水,再加上我本身就不喜歡讓一切奇怪的東西進入我體內,弄點小玩意兒阻擋那些東西進入,還不是很正常的。”
奧利弗的臉上滿是憨笑,抬手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那瓶子裡裝著一種黑色的物質,有些像張紫星原來那個世界中的石油,很是粘稠,甚至粘稠到都根本無法流動。
“這就是那個特殊物質,說實話,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我就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可麥克弗森可不會讓我知道他的秘密後,還放過我,所以我隻能裝作已經服下了這東西,並且聽從麥克弗森的所有指令,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奧利弗的神色有尷尬,他此刻的身份,在張紫星等人眼中是邪神教徒,可在邪神教眾眼中,那就是實打實的叛徒,純純的一個裡外不是人。
而就在張紫星凝神望向那粘稠黑液的時候,卻發現那黑色的粘稠物質居然伸出了一支好似觸手的漆黑物質,攀附在了瓶壁之上,探索了兩下,又回到了瓶子裡。
這發現讓張紫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很明顯,那所謂的真神壓根就不相信自己的教徒,這不就是在每個教徒的身上,都安裝了一部生體監控嗎,但凡教徒有什麼不軌想法,那自然會招致真神的警告甚至是不人道毀滅。
“算了!我來吧”
就在張紫星和伊芙利特大眼瞪小眼的檔口,一支白皙的柔夷搭在了張紫星的肩頭。
是巴爾!
身為神國第一聖裁機,神國子民心目中真正神明的巴爾,緩緩從張紫星身後走出,雙膝微曲,跪坐在了伊芙利特的身旁。
“伊芙利特,我對你其實並不陌生,你的本名,應該不叫這個吧?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凱瑟琳·迪拉西翁”
巴爾僅僅張口說了一句話,就讓伊芙利特的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