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該死!這不怪我!當初提出將那個男人殺死計劃的不是我,是她!目的就是讓我掌控戮星會,然後將戮星會創造的財富儘數交給她揮霍!這樣的綠茶婊,這樣的拜金女,難道不該死嗎?都是她的錯!跟我沒關係”
畢雲濤就好似一條發顛的瘋狗,在看到那畫麵中的沈夢晴時,口中碎碎念著,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能讓身周的一杆玩家們聽清。
“你這家夥!等於人死了你就什麼鍋都能往她身上甩是吧!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幾名女性玩家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們抬起手中武器,就衝向了畢雲濤,結果武器卻在畢雲濤身周那層護盾上撞出了刺眼的火光,愣是沒有傷及到畢雲濤絲毫。
“你這種男人,簡直就是人渣,沈夢晴她就花你點錢怎麼了?她可是人都給你了啊,再說,戮星會最終還不是掌握在你手上,又不是和沈夢晴姓”
“就是,最看不起你這種男人,拋開沈夢晴也是殺人犯的事實,難道她不可憐?被你活活燒死,你知道這樣對一個女人來說,會帶來多大的刺激嗎,她都瘋了啊!瘋了啊!你沒聽到她在你耳邊的哀求聲嗎!你這該死的渣男”
“姐妹們!就算我們打不死他,但是也要罵死他,更要將他的嘴臉公諸於眾!讓他社死!這種渣男不配活在世界上,跟他呼吸同樣的空氣我都覺得惡心”
眼看無法破開護盾,這幾名女玩家當即衝著畢雲濤就是一頓臭罵,口水更是吐了他一臉一身,好似這樣才能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周圍玩家一臉古怪的看著這幫女人。
什麼叫拋開殺人犯的事實不談?什麼叫沈夢晴也很可憐?沈夢晴也不是什麼好人好吧?你們這究竟是什麼邪教?
不過看她們罵的是畢雲濤,眾人也就隨之去了,畢竟這時候要是接話,萬一引火燒身,讓她們以為自己要為畢雲濤出頭,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這幾名女玩家的話就好似踩中了畢雲濤的痛腳,他豁然起身,也顧不得身上那些順著魔法盾蔓延的汙垢,雙眼死死盯著那些女人,眼神好似能夠殺人。
“你們知道什麼!是她自己找上我的!我根本就沒想過和她在一起,她就是賤,隻要你有錢,她就會自己爬上你的床,她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而且還是個眼睛瞎了的婊子,你們見過那種,自己男人談事兒,她衝進來對合作夥伴要打要殺的嗎?這種傻逼女人換誰誰受得了?什麼都以自己為中心!而且就算瘋了,她居然還說要拉著我一起下地獄,要告發我,說我殺了人,笑話,好像一切都和她無關一樣,所以她才是最該死的!”
看著畢雲濤那扭曲的臉龐,一眾玩家們也沒興趣再聽他逼逼了。
他說沈夢晴一切以自己為中心,可就按照他現在這種什麼過錯都怪在彆人身上的想法,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隻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誰都不是好東西。
畢雲濤就一張嘴,吵架如何能夠吵過那些女人,再承受了第一百六十七口,來自身前一位三百斤少女口中的雨露後,畢雲濤終於好似想起了什麼。
“刑子章,該死!你的任務是將這個神國人捉拿歸案吧,你為什麼還不動手,隻要你抓了她,我的錢就能回來了,彆跟我說是什麼不可能拿回來之類的話,你也隻不過是個玩家,你根本接觸不到這遊戲的核心,也許這就是一個來自神國的任務,哪有遊戲敢坑玩家這麼多錢!”
畢雲濤的臉上滿是猙獰,指著刑子章怒喝道。
“那又如何?就算我把這筆錢追回來了,你覺得你還有命花嗎?畢雲濤,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在場六百萬人,都親眼目睹了你殺了兩個人的全部過程,你以為你還能逃脫法律的製裁?”
刑子章冷著臉,轉頭看向了托尼。
“喂小子,你說你報警了?人什麼時候來?彆讓畢雲濤跑了”
托尼將手中全係投影收起,臉上的怒色依舊未消,剛要回答刑子章的問題,卻被畢雲濤怒吼著打斷。
畢雲濤狀若瘋魔般衝著托尼衝去,雙手徑直掐向了托尼的脖子,口中還大喝著。
“你這該死的東西!你居然背叛我,枉費我平日裡對你那麼好,你怎麼對得起我給予你的一切?你這個白眼狼!你這個撲街,沒有我,你根本就是垃圾堆中的一條狗!早就他媽的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裡了”
“咚~”
說時遲那時快,托尼抬起一腳就踹在了畢雲濤的腹部,將他踢的連連後退。
“是啊!你是對我有恩,可那又怎麼樣,我隻不過是你和沈夢晴養的一條狗罷了,你開心,就給我兩根骨頭,你不開心,就拿我撒氣,更彆說,你還想弄死我,彆以為我不知道,我監控了你的手機,你不是已經找人,安排我的意外了嗎?畢雲濤,做人不能太無恥,怎麼樣,嘗到被自己養的狗咬的滋味了吧?”
托尼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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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告訴你一件你一定很想知道的事情,你猜為什麼你這場仗輸的那麼快?因為從一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我告訴了夜會長,包括你的人員調動,包括你從神國人那弄來的東西,這也是聯軍能夠針對你的武器裝備,進行布置的原因之一!而且,即便你帶領的覺醒者們贏了,你也不可能完成神國人的任務,因為練級點在我手上,我隨時都能將那些新手玩家們踢出行會”
托尼的話就好似一根鋼針,狠狠刺入了畢雲濤的心臟中。
怪不得!怪不得感覺聯軍玩家為什麼會那麼聰明,處處都針對著自己,這就相當於是在明牌打鬥地主啊,但凡對麵聯軍指揮官不是個傻子,那絕對不可能贏上一星半點。
看著那氣的臉都快變形的畢雲濤,托尼的臉上終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