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格西特的絕症痊愈,在世界範圍內都引起一陣轟動,正宗信徒以及一些其他宗教的人士,紛紛堅信這是神跡,言之鑿鑿。
但同時卻有更多的人認為,這不過是迪格西特的自導自演、炒作而已。
比如著名生物學家、科普作家,《自私的基因》的作者,“新無神論四騎士”之一的理查德·道金斯,就有些憤憤地發文表示,稱這是一場徹底無趣、低級的騙局,是宗教界對人類智慧的又一次侮辱……
同患艾滋病與白血病的柏林病人蒂莫西,雖然也被成功治愈,但過程卻是一波三折,耗資甚巨,且充滿巧合與僥幸。
相比之下,錯過最佳治療期並在後期不斷抗拒治療的迪格西特,居然在幾天之內就好得如此輕易、徹底,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但不論如何,正宗也即原來的萬神宮,確確實實地脫胎換骨了,從上到下都煥然一新。
不說彆的,就正宗信徒的扮相,和以往就大不相同。
以前的萬神宮信徒們,給人們留下的印象都是長袍、頭巾、大胡子,又有項鏈、手鏈等一堆裝飾物件,好似從幾百年前走來的古人。
如今的正宗信徒,在迪格西特“神聖無須繁飾”的口號下,清一色地換上了簡潔裝扮,再無拖遝之意。放到印度,甚至堪稱新潮。
而最讓人們感到驚愕的,則無疑是正宗高層的集體白化,以迪格西特以及其親傳弟子為首的一眾高級信徒,竟好似突然良心發現,惡行驟減,更有甚者,乾脆遣奴散財做起了清心寡欲之人。
這是外界最無法理解的一點,畢竟就算自導自演,也不至於有這麼多人集體從良。
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誠如正宗高層所言,真神確實降臨了,在親眼見識過神恩、神威之後,他們才誠惶誠恐地悔過。
可這種情況還是違背常理啊,同樣讓人無法理解。
一時間,很多人都開始懷疑人生,迷茫了。
而在正語、正律相繼出現之後,尤其是鬨出極大動靜的正語,傾向正宗的人迅速增多,信徒暴漲。
以前迪格西特號稱在全世界有“五千萬信眾”,這個數字多少是有水分的,但經過這段時間,五千萬恐怕就是真實數據了。
當然,再怎麼從良,政治立場卻並未改變,正宗勢力還是一如既往地跟中央政府、印度人民黨叫板,在泰米爾納德邦東部肆無忌憚地打壓地方政府,且越來越強勢。
比如信徒雖然被判強奸罪,但從審判到定罪到關押,完全都是正宗的內部行為,視司法係統如無物。
地方政府老老實實當孫子,中央政府則顧慮重重,在正宗沒有公然造反的情況下,也不敢下狠手。
憑借著正宗的力量,萬象在泰米爾納德邦可謂如魚得水,一路綠燈,與各方勢力迅速構建了一張龐大的關係網絡,儼然成為全印度最強勢的外來戶。
原來的萬神宮,其核心權力所在的地方,名字就叫做“萬神宮”,是一群還算有點大氣的建築群,中間是上師住所,名為“上師殿”。
隨著教派改名,作為地點的“萬神宮”也準備改名,隻是以迪格西特等人的品味,實在也取不出什麼好名字。
最後還是林寒出馬,欽點了新名“紫城”,有效仿紫禁城之意,上師殿則名稱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