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眼中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我王家雖然頗有家財,但終歸是缺少了底蘊!若是能夠拿到那裡麵的東西,未必不能成就世家之尊!唉——世家啊!”他歎了歎,道“等一兩天吧!三河幫的兩位執事還在,我們要避開他們的目光!”
老仆福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王員外揉了揉額頭,不知在想什麼,不一會,他抬起頭,正要吩咐邊上的侍女,忽然感到腹部有些不舒服,拉起衣物,仔細看了一下腹部和腳掌,卻沒發現什麼異常。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小花!大少爺現在在乾什麼?”
叫做小花的侍女回道“回老爺!大少爺現在正和少夫人待在房裡!”
王員外皺起眉頭,道“新婚之日已過了十來日,再如何也該收心了!去,把他叫來見我!”
侍女察覺到他心情不好,連忙轉身離去。
王員外揉了揉眼,一股疲憊湧上腦海,不一會就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夢中,他出現在一個漆黑的地域中,一個人正背對著他。
他下意識地走了過去,叫道“請問,這裡是哪?”
話音剛落,見那人轉過身來,露出一張詭異的麵容,卻是那一頭長長的頭發,野蠻生長,穿透了頭皮和臉蛋、鼻腔、眼珠······細長的發絲上麵,還有淡淡的血漬······
王員外腦子嗡地一下,無邊的恐懼潮湧而來,將他從噩夢中驚醒。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到腹部更加不舒服了······
荊山。
距離荊山鎮有十多裡的距離,,位於一片群山之中,因為山上長滿了荊草而得名!
山腳下,有一座山村,名為荊山村,僅有三十多戶人口,村裡的村名靠山而生,上至六七十歲老翁,下至五六歲小孩,都有著天生的獵人因子,走山路那是輕而易舉,遠超常人。
以往他們都是靠著打獵乃至采集藥材,換置生活物資,山裡資源豐厚,每天都有不少的收獲,按理說村民生活不說富裕,但溫飽那是綽綽有餘,然而事實上卻是,荊山村的村民過的很是貧苦。
也隻有某個時間,他們的日子才會過得比較舒服。
“哐啷!哐啷!”
荊山村忽然響起敲梆聲。
村民們聽到這聲音後,紛紛跑出家門。
隻見道上有幾人正沿途而來,前方正是村裡的村正,左手持梆,右手拿鑼,一下下地敲打。
“各位村民們!今天開始,可以上山收割荊草!三河幫的人說了,一斤荊草換2個銅子!”
“各位村民們!今天開始,可以上山收割荊草!三河幫的人說了,一斤荊草換2個銅子!”
······
聽到這消息,頓時所有村民都激動了,紛紛返回家裡動員起來。
“一斤荊草2個銅子!100斤那就是200個銅子啊!”
“又到了這個時候了麼?走走走!準備準備,上荊山!努力一下,今年能過個好年!”
······
村正朝著身後人笑道“怎樣?這效果還滿意麼?兩位小先生!”
所謂的‘小先生’年紀不過十一二歲,身上穿著灰色短打,正是陸長生和另外一名藥童鄧寶。
聞言,陸長生點了點頭。
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不遠處一聲音道“不能上荊山!不能上荊山!荊山上有大邪!吃人惡鬼!”
扭頭一看,角落裡一座低矮的木屋前頭,一名披頭散發的老人趴在地上哀嚎。
“不能去啊!惡鬼!那是惡鬼住的地方!”
村正惱怒之色一閃而過,對陸長生笑道“不用理他!一個瘋子而已!前幾年村裡人進荊山收割荊草,他的兒子也在其中,但卻因為不小心,掉落山澗,摔死了!”
說完,朝著那老人跑去,嗬斥道“李老頭,你兒子死了,家裡沒人能上荊山了,賺不到銀子,就使勁阻攔大家!真是可惡!還不快滾回去!”
哀嚎的李老頭悲哭了一下,緩緩地爬回了屋子。
“真是晦氣!”
村正罵道,返回這頭,臉上便是恢複了諂媚之色。
對於他來說,眼前這兩人可是三河幫的代表,要是能夠無搭上關係,好處無窮!
陸長生雖然覺得對方可憐,但並不會做什麼。
入鄉隨俗。
自己自身都不保,怎麼有能力管這些。
這次過來,不過是把收割荊草的消息傳到村裡而已。
不僅是荊山村,附近的幾個村落都會傳到,當然了,那是其他藥童做的事了。
他隻負責這個村。
“不錯!消息傳到了,我們也要回去了!”陸長生沒有逗留此地的打算。
荊山腳下有三河幫的營地,他們還需要回複消息。
“好吧!那兩位小先生一路好走!”村正臉上滿是遺憾,他本想著好好招待兩個小先生一番的。
陸長生眼珠子微微一轉,笑道“還請村正安排幾個人前往營地!到時候你們村子的人過去了也好照應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