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苦說道。
陸長生點了點頭。
下一刻,身下的金屬猛獸已然彈射出去,輕飄飄地落在數丈開外,還未落地,便又是一彈,再度竄了出去。
······
迎麵清風襲來,將他的發絲卷起。
藏山猛獸的速度不快不慢,保持在一個十分平穩的狀態。
見陸長生疑惑,如苦說道:“野外和其他地方不同,在這裡,如果不對速度限定的話,那麼引起一些大詭注意的概率會很大!我等法則境強者雖然不需要過於注意,但藏山猛獸卻不得不如此!”
陸長生笑了笑。
如苦顯然是將他當成了法則境。
“不知大師能否和我說說大營地的情況!”
“嗯~大營地嘛,是我人族遭劫之後,三大宗門創建的!”
“三大宗門?”
“是啊!這三大宗門分彆是天刀宗、古雲門、以及九山!八荒大劫,白玉京倒塌,這三門反應及時,得以在大劫中保存實力,後來,白玉京強者們駐紮新山,在異族幫助之下抵抗詭府,這三門強者便是聚集周邊營地,組建了大合營地!傳武開源、為八荒中苟延殘喘的人族貢獻力量!”
陸長生道:“這三大宗強者是什麼實力?”
“天人!”
“天人何以能做到這程度?”陸長生驚訝地道。
要知道詭族連人族鼎盛之際都能打得人族節節敗退,需要求助異族才能穩住,區區三個天人,如何能護住大營地?
“這便涉及到地勢了!大營地的存在,所處的位置皆有些特殊!詭族想要拿掉大營地,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大到它們覺得不值!所以,大營地才得以幸存!”
“原來如此!”
陸長生倒是好奇,什麼樣的地勢,能做到這點。
“敢問大師所在的懸空寺,是否也是營地中的勢力?”
如苦點了點頭,“懸空寺也是!不過,在大合營地中,卻不能單純地以勢力劃分!”
“在營地中,有門派之分,卻無門派之實!懸空寺也好,三門也罷!所有的勢力,都是為了培養俊傑強者,讓我人族得以存世!”
“阿彌陀佛!”
如苦唱了一聲佛號,臉上滿是悲苦之意。
“大師能與我說說這法則境之後的修煉麼?”
如苦笑道:“當然可以!”
“長生施主天賦極佳,我觀你年輪不長,想來不會超兩百歲吧!”
陸長生道:“大師如何看出的?”
“這便要看‘法’了!我懸空寺曾經是人族聖級勢力,有震寺寶典《三寶經》。所謂三寶,乃過去、現世、未來!修煉到極致,可博古觀今!”
陸長生震驚道:“如此之強?”
如苦道:“自然!可惜,《三寶經》在大劫中遺失,不知所蹤,如今隻留下三寶之一的‘現世經’部分!而這三寶乃是懸空寺武學之源,因此,我懸空寺的一些武學便是有現世經的特征!”
“這個特征,就是時間!”
“通意境修真意!真意衍化為法則!世間法則萬千,其中又以時、空最為其妙!可惜,我修行至今,也不過方方觸及時間的皮毛,能看出施主的年輪,也是源於此點!”
時間?
陸長生將此記在心裡。
如苦還未說完,繼續道:“通意乃是培育真意種子,為領悟法則做準備······”
他詳細地說來。
陸長生安靜地聽著,不知不覺間,藏山猛獸已經到了先前他們探索之地。
到了這裡,如苦也收起了談論的心思。
野外多險地。
哪怕他是三星苦行者,也不敢說肆意妄為。
陸長生下意識地看向遠方,依稀間,還能看到遠方那三處大詭異象。
如苦看了他一眼,道:“那些地方乃是禁地,最好不要過於關注!”
“裡頭有什麼學問?”
“那裡是詭族最為重視之地!新山那邊隻要有機會,必然會衝擊那些金丹隕落之地,可惜——不僅無功,反而丟了不少強者的性命!”
如苦深深一歎。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們苦行者每四年的一次聚集,都會被警告!不能靠近那裡!至於原因,卻是不知!隻知道,那些靠近過的的苦行者,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藏山猛獸沿著落勢處跑了一陣子。
隨手殺死幾隻詭後,藏山猛獸似乎找到了安全之路,衝了下去,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
漫天的迷霧中,蜃樓般的巨城緩緩漂浮。
城內詭府側院,有一座巨大的祠堂。
一道蒼老的身影正行走在通道之中,兩側凹陷,底下燃燒著一排排油燈,每一盞油燈上,都有一塊造型奇特的靈牌。
這裡是詭府靈牌放置的之處。
卻在此時,身影走了一會,忽然看向了不遠處的凹陷處,那裡已然有一塊靈牌在不斷地震顫。
驟然——
吧嗒一聲,掉落在油燈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剛好將油燈的火焰打滅。
那蒼老的身影露出一張老樹般的臉,上麵有一絲驚色。
要知道,這個位置已經有點深入了,放在這裡的靈牌,可不是尋常靈級,起碼也是靈級中的精銳。
很快,祠堂中的情況就被報了出去。
整座詭府氣氛頃刻間變了變,似乎更加壓抑了。
吧嗒一聲,掉落在油燈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剛好將油燈的火焰打滅。
那蒼老的身影露出一張老樹般的臉,上麵有一絲驚色。
要知道,這個位置已經有點深入了,放在這裡的靈牌,可不是尋常靈級,起碼也是靈級中的精銳。
很快,祠堂中的情況就被報了出去。
整座詭府氣氛頃刻間變了變,似乎更加壓抑了。
吧嗒一聲,掉落在油燈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剛好將油燈的火焰打滅。
那蒼老的身影露出一張老樹般的臉,上麵有一絲驚色。
要知道,這個位置已經有點深入了,放在這裡的靈牌,可不是尋常靈級,起碼也是靈級中的精銳。
很快,祠堂中的情況就被報了出去。
整座詭府氣氛頃刻間變了變,似乎更加壓抑了。
吧嗒一聲,掉落在油燈上,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剛好將油燈的火焰打滅。
那蒼老的身影露出一張老樹般的臉,上麵有一絲驚色。